的讯息,依旧哭闹。他不说话,只一记手刀将我砍晕。
他做事向来如此干脆且有效率,这是我后来经过无数次惨痛教训得出来的宝贵经验。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华美的屋子里,阳光明亮,和我在品华山的窑洞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我坐起来,后颈隐隐发疼。
言渊下手也真狠,差点就打在我三寸上了。这时,一个小仙婢端着盆子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小仙婢。她们在我床边一字排开,为首的小仙婢模样格外清秀,声音也异常甜美:“姑娘醒了?先来洗漱吧。”
我越看她越觉得欢喜,便接了她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脸一边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仙婢垂首道:“澜澜。”
这名字好熟悉,我绞尽脑汁地想,终于想起来,和我打架的那只小九尾狐不是也叫澜澜么?我惊出一身冷汗,盯着她道:“你可是只九尾狐?家住青丘?”
澜澜莞尔一笑,道:“陛下说姑娘你根骨奇佳,是难得一见的奇才,这话果然不假。姑娘厉害,只一眼便瞧出小婢的身家了。”
我将毛巾覆在脸上压住脸部肌肉的抽动,干笑道:“过奖过奖。”
我以前一直以为世界很大,就像我曾经去寻找天之边际,最后却累晕在路上,连品华山都没走出。可我现在却觉得世界太小,这样兜兜转转五百年也能狭路相逢,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只是我咬了她一条尾巴,不知她会不会和我相逢一笑泯恩仇。
我提心吊胆地过了几日后,发现澜澜真是大度的很,不仅不记恨我,反而将我照顾得越发细致周到。以至于我在酒足饭饱之后在言渊的仙法课上呼呼大睡,御剑时还从剑上跌了下来。
言渊当时在和澜澜说些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我,使我跌得浑身都散了架。还好蛇没有四肢,便少了缺胳膊少腿的苦痛,可是腰不能动脖子不能扭的也难受的很。
是日,我躺在床上呻吟,引来言渊。他拎起我翻个身,手掌在我背上一拍,只听“咔嚓”一声,我痛得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却只是淡淡道:“一心不能二用,每天都教你,还是不长记性,吃苦也是应当。”
我憋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委屈道:“谁让你和澜澜讨论中午吃什么来着?那时我正饿,就想起我早饭吃的水晶包子很不错,就是太素了。”
言渊咬牙道:“那本来就是素的。”
我趴着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知他脸上此刻一定是青一阵白一阵,分外好看。我便讪讪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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