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啊?”恼怒的声音又响起。
想要唤上一声主子,却突然想起主子他一袭白衣被血染红,缓缓倒下对我说,只管活命便是。
这世间再没有一个男子被我唤作主子,给我活下去的理由。
人来人往中被我捕捉到另一个名词。
十七王爷。
有侍女唤了一声,十七王爷。
十七王爷,十七王爷。指甲陷入手心,苍老的声音又响起:“这姑娘有意识了,王爷,王爷……”
抬眸便看到那日的男子忧心忡忡贴近的脸,这样可憎的眉眼,拳头再一次攥紧,我撑起身子,一拳便挥了上去。
屋内惊呼一片,也唯有他看着我,笑了又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这样的反应,让我微微怔了怔,难道他不曾知晓,我是要来取他性命的吗?莫不是,莫不是,他对我有情?
身子绵得厉害,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咽下那苦涩的黑乎乎的药汁。
眉头不曾皱一下,只是他却又摸摸我的头,叹了一声,交代下人莫要打扰我休息,便退了出去。
八
半月有余,仗着身子底子好,伤势已大好,也可拎着我的刀耀武扬威地挥上一挥,十七王爷府的人从不忌讳我随意出入,所以,四月春光大好,我提着刀轻松地回到了快刀门。
这才知晓,快刀门已经被朝廷遣散。
这天下,竟连我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了。
此后,只要见着一身官袍头戴乌纱的人,我总隐隐觉得自己的刀似是在狂躁,随着我的血液一起狂躁着,只等着砍下那人的项上人头才可停歇。
玉面修罗死了,还有一个七魔头。
江湖上声称,七魔头是一个双九年华的少女,手起刀落,杀人如麻。听着街头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演,我不由得笑了笑,快步向前。
我从不接生意,即使求我取一人命已达到万两黄金的酬劳。
我只杀我想要杀的人,那些用来祭奠我主子的人。其余的人,我不屑用我这把刀,更不屑让他们死在我的刀下。
我和我的刀,都只为我的主人而活。
闯到县令的内室,我轻笑着问道:“你想如何死去?”
县令哆哆嗦嗦地跪下:“本官为官数十载,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好汉这是……”
刀抬起的时候,听闻身后的叱呵声,我回头,笑颜如花:“十七王爷,好久不见。算来已经四载七个月了,十七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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