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公寓大门。
唯一的白炽灯光芒,缓缓地被彻底关在了外面。
毛坯房里浓郁的水泥味,混杂在只能看到屋里隐约人影的黑暗里,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傅清予?”黎漾不习惯这样的黑暗,轻声叫人。
“嗯,我在。”
男人低沉的声音, 在她三步外的位置响起。
几秒种后, 屋里各处装的白炽灯,突然之间一起亮起。
“刚才才想起来,前几天把总电闸关了。”傅清予站在大门入口处的配电箱前,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许清如住在这,你把电闸关了?”黎漾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笑话,“认真的?”
这屋子,绝对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但,傅清予真的在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走到最里面的小房间,推开了那扇门。
灰沉的水泥色,和漆黑的房间门,让这里像一座监狱。
门里,许清如长发散乱地躺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衣服已经脏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她手脚都被麻绳绑住,因为活动受限,所以即使黎漾离得这么远,都能清晰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
隔得太远,看不清她的脸,但黎漾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像狗一样的,会是以前那个被傅清予放在心尖尖上、坏事做尽的贱人。
“安滨羽刚把她给你送回来吗?”
她惊到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这个了,“看到她被弄成这样,你不好好照顾一下?”
肯定是弟弟折磨她太多天才解恨,刚刚把人送回到傅清予手上。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带过来,给许清如看病。
“你要过来看看她的情况么?”傅清予挑眉,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黎漾脸上,不愿放过任何一点细微表情。
看许清如被弟弟折磨得多惨?
黎漾想都没想,就迈步上前,凑近观察许清如的残样。
从客厅走到最里面的房间这一路上,她嗅到越来越浓郁的排泄物臭味,还有浓郁的、伤口溃烂时发出的腐臭。
黎漾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大大小小手术做了那么多台,各式各样的病例见了不少。
即使这样,都有些忍不住这样的味道。
不知道傅清予是怎么忍住这股恶臭,在房间门口面不改色站那么老半天的。
现在离得近,黎漾才彻底看清,地上那个人真的是许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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