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
他笑呵呵地说着:“我是来你家做客的客人,家里来了客人,你该怎么样啊?”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就跑到里屋拿了把扫帚出来,本来想把簸萁也拿出来,可那东西太重,我拿不动。
老汉见我拿着笤帚走向他,脸上写满了疑问:“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很严肃地对他说:“以前大伯来了,爷爷就给他这个,让他扫扫屋里。”
别看我那时六岁,可因为生活的环境过于封闭,我也不知道“做客”、“客人”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每次家里来了人,爷爷总是会让他们干活。
老汉接过我手里的扫帚,却也不起来干活儿,就是一个劲儿地冲我乐。
我能感觉出来,他确实很高兴。
这时爷爷拎着两桶水回了屋,他一看到坐在桌子后面的人,当场打了个激灵,手里的水桶都差点掉落在地。
老汉则轻盈地站起身来,朝我爷爷抱了抱手:“盖先生。”
爷爷将水桶放在地上:“这么大的风沙障,杜师傅怎么进来的?”
我朝老汉眨眨眼:“原来你叫杜师傅啊。”
老汉脸上的笑容绽得更开了:“我叫杜康,‘师傅’只是个称谓。”
我大约知道“称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就像柴先生、杜爷,“先生”和“爷”就是称谓,这还是二叔告诉我的。
爷爷搓着手来到桌前,笑着问杜师傅:“大冬天的,杜师傅咋跑到冢山来了,老槐树得到明天四五月份才开花。”
杜师傅也用笑容回应着:“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你们老盖家的槐花蜜。”
听他这么一说,爷爷顿时警惕起来:“那你为啥来啊?”
杜师傅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发生变化:“老柴让我来的。”
那一刻,爷爷的眼神变得很复杂,他身上的气息也变来变去的,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良久,爷爷才开口道:“等风沙过去以后,你再带娃娃走嘛,不过我可得跟你说,这娃娃可挑得很,上次苏爷来,都没能带他走。要是没缘分啊,强带他走,对他没啥好处。”
我明显地感觉到,爷爷好像不愿意让我跟着杜师傅走。
可上次苏爷来的时候,他明明又很想让我跟苏爷走来着。
杜师傅笑着点点头。
我看看爷爷,又看看杜师傅,爷爷还是一脸复杂的表情,杜师傅脸上一直带着笑,虽说我看不到杜师傅的眼,但我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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