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她的特殊体质有关。
卢胜材凑到跟前来问我:“咱们怎么着啊,要出去探探情况吗?”
我摇头:“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关键床还非常窄,看样子今天晚上我和卢胜材只能在地上将就一下了,云裳倒也自觉,整理了一下床单就躺了上去,连商量都不带跟我们商量一下的。
没多久,院外就响起了一阵嘈杂,我将耳朵凑在窗口细细听了一下,能辨认出那是一阵散乱的脚步声,期间还隐约夹杂着拉扯衣服般的声音。
脚步声一直来到院门跟前才停下,紧接着,黑铁盾一样的大木门就被推开,几个身材健硕的汉子扛着一口麻袋进来,袋子里罩着活人,此时那人正不停地挣扎,麻袋也跟着他挣扎的幅度不断扭曲变形。
汉子们将麻袋扔进正对面的屋子里,还给屋门上了锁。
等他们这边折腾得差不多了,先前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那个精壮汉子便进了院,他手里拎着一个粗竹编的大篮子,篮口还飘着热气,看来是给我们送饭来了。
老婆子一早就说了,给我们送饭的人叫王川。
进院之后,王川朝另外几个汉子摆摆手,汉子们好像十分怕他,立即灰溜溜地冲出了院门。
我心里隐约有了计较,这个王川,应该就是白义庄庄民的头领,通过之前的短暂交流,我感觉他应该不是个恶人,不知道那几个汉子为什么怕他。
王川拎着篮子朝我们落宿的这间屋子走,一抬头看见我就站在窗前,于是拍了拍手里的竹篮,意在告诉我,他是来送饭的。
这人面相十分凶恶,眉头天生微蹙,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眼神如同恶虎,但身上的气息很沉稳,应该是个颇有手段,但懂得忍耐的人。
我对这样的人向来比较有好感,心不由地生出几分友善。
卢胜材开了门,王川将竹篮放在临门的桌子上,而后打着手势对我说:“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们也累了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带你们去净身。”
我当时就惊了:“带我们去净身?”
王川忍不住笑,一边又打了几个手势:“不是你想的那种净身,那就是一个祛除杂念的仪式,经过仪式的洗礼,你们才能更好地修行。你们既然来了,大家就是自己人,我不会害你们。”
他确实很友善,可因为先天就长成了那个样子,如果我不是看懂了他此刻的情绪,可能也会将他当成一个凶神恶煞的人。
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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