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年轻人已经拼尽力气拉开了院门,歪歪斜斜地跑了出去。
又是一阵屋门被开启的声音,守院的老婆子从正房出来,一把扯开了门旁的黑布,这时我才看清楚,被黑布遮住的东西,是一口青铜打造的鬼头锣。
整口大锣厚重粗糙,锣面中央用阴刻的手法雕了张鬼面獠牙罗刹脸,在用来支撑锣鼓的中一根立柱上,还挂了一柄五尺长的金瓜锤。
老婆子颇显吃力地端起锤子,对着锣面就是一通猛砸。
每当鬼面锣被击中,院子里便回荡起一阵尖锐的震响,那声音如同午夜中的鬼哭,凄厉无比,其间还夹杂着让人心神不宁的嗡鸣。
等到老婆子将金瓜锤放下,就听客栈旁侧的胡同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没多久,年轻人就被王川和另外几个精壮汉子架进了院子。
王川的脾气应该不怎么好,此时年轻人的脸上又多了几片淤青,显然是挨了王川一顿拳脚。
老婆子远远冲王川嚷道:“别让他待在这儿了,带他去净堂,找几个人,把他给我看住咯。”
说完她就气闷闷地进了正房,王川让随行的汉子们将年轻人带走,之后又到我屋里来了一趟,一方面是给我们送洗刷用品,另一方面也是告诉我,明天一早他会带我们去净身,到时候可能会多来几个人,让我们别紧张,他们绝不会伤害我们。
王川走后,我不断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年轻人从院子里逃出去的时候,浑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很强的求生意志,仿佛只要在这个院子里多待一会儿,他就会死。
这时我又想起老婆子先前对我们说的话,她曾特意嘱咐我们不要进厨房,还说那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难不成,那个年轻人在厨房里发现了什么,才变得如此紧张?
白义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偏偏只有他一门心思想逃出去,我猜想,这肯定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些庄民们不知道的秘密。
看样子,我确实该找个机会,去厨房探个究竟了,问题在于,我也不知道院子里的那间屋是厨房。
眼下还不是行动的时候,吃过饭以后,肯定还会有人来收拾碗筷,到时候来人发现屋子里没人,怕是要闹出事端的。
王川不但给我们带来了洗刷用的东西,还带来了一些换洗的衣服鞋袜,我检查过所有的牙刷和毛巾,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庄民自制的,牙刷上都嵌着野猪毛,毛巾也是用老手艺织成的粗布,衣服和鞋袜也是同种布料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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