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沉下双手后,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又问他:“你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
王川打一个手势:“十年。”
我靠,这么久!
而后我又转向其他人:“你们呢,来这儿多久了?”
大堂里顿时乱成一片,几乎所有人都在打手势,很多人都在这里待了五六年以上,甚至有人被困了整整二十多年。
这一幕简直触目惊心,白义庄,就如同一座巨大的监狱,凡是被扔进来的人,就无异于被判了无期徒刑。
同时我也留意到,整个大堂中,只有三个人没回应我的问题,这三个人分别是被王川打昏的瘦子,尚未学会手语的年轻人,以及那个身子塌了半边的瘸子。
当我的视线从大堂东南角掠过的时候,就见那瘸子一脸阴狠地盯着我。
但我也没在他身上投放太多精力,接着就转向王川,开口道:“知道你们为什么待了这么多年,却还是出不去么?”
王川比划道:“因为我们还不够努力。”
我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唉,怪不得掌门非要让我们来呢。你们要是再照着这么个思路练下去,一辈子也别想开启灵觉!你们这是修行方式出了问题啊,明白吗,方向错了!掌门专程让我们来,就是让我们来指导你们修行的。”
扯淡扯大发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头虚得要命,期间一直留意着王川的情绪,生怕露出马脚来。
别说,王川还真信了我的话,他激动地朝我打着手语:“我就知道,掌门一定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
在这里,我必须感谢郑隆的虚伪,他算是把伪君子这张面具雕琢到了极致,王川都被他卖了,还心甘情愿帮他倒数钱呢。
不只是王川,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变得振奋起来,他们互相打着手语激动地交流着,大堂中霎时间乱成一片。
不过也有两个人和大堂中的气氛格格不入,与我们颇有点缘分的年轻人此时充满了恐惧,而那个瘪了半边身子的瘸子,则周身散发着一股悲凉气息,悲凉之外,还有怨恨。
如果有机会,我想我有必要和青年好好聊一聊,至于那个瘸子,我想不通他为何会怨愤悲伤,这个人的思维似乎大异常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王川问我什么时候开始指导大家修行。
我告诉他:“现在就开始。你们既然在修行上偏离了正道,那就必须先回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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