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区了。”
“他不上山,也不在城里找份工作养活自己,那他还能去哪呢?”
“这我就说不准了,不过师叔祖,我得提醒你一句,钱三身后的背景相当麻烦,以后你见了他,一定要多留几分小心。”
“他什么背景?”
“听说他舅舅好像是七绝山的人。”
七绝山,又是一个没听说过的宗门。
眼下还有不少活要干,我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王川说,今天上午十点,静云山就要进行三年一度的封山仪式了,接下来他有一个月下不了山,这才忙里忙慌地过来找我。
从山门别院到静云山颇有点距离,十点就要举行仪式,王川也不敢多待,草草寒暄几句就走了。
乔三爷和师父也很快打点好行李,和陆师伯一起走出别院。
得知师父要走,陆师伯格外不舍,说了三次“你们快点上路吧”,可还是拉着师父的手,止不住的寒暄着。
我和卢胜材在别院里住了大半年,和陆师伯朝夕相处,心中也多了一份无法割舍的挂念,看着陆师伯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头也难受。
眼看天色快要大亮,陆师伯知道不能再拖了,这才让师父上车。
乔三爷缓了车速,车子慢慢行至胡同口,陆师伯就一直送到了胡同口。
师父摇下车窗,朝着陆师伯摆摆手:“云生师兄,别送了,天凉。”
陆师伯笑着朝我们挥手,示意我们一路好走。
可当车子真要离开胡同的时候,他又大声冲我们喊:“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师父默默地看着陆师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摇上车窗,闷闷地吐出一口浊气:“走吧。”
乔三爷这才提起车速,朝着县城外驶去。
我趴在车座上,透过后车窗看着胡同口越来越远,站在那里的陆师伯越来越小,心中的那份不舍,也如快要决堤的洪水一样,如果不用力压抑,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
这让我想起了当初师父带着我离开黄土坡时的那一幕,记忆中,村口的那块界碑已因岁月的冲刷而变得模糊,但最初离村时的那份难舍,依旧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地方,总有那么几个人,让你一生牵挂。
直到车子开出县城,师父淡淡地说了句:“再过三年,咱们还要回来的。”,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才稍微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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