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方向盘。”
开什么玩笑!
山路是个什么路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撒开方向盘,是打心底里想要我们给你陪葬么?
卢胜材也惊了:“卧槽,你这是要杀人吗?”
烟虫还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你哪来这么多怨言啊,你们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烟虫那才是正经的油盐不进,不管你怎么说他,他就是那么一副全不在乎的嘴脸。
卢胜材被他堵得无话可说,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竟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请允许我叫你一声,车神。”
这并摆着就是奚落,可烟虫一点都不在意,还十分感慨地叹了口气:“嗯,以前经常有人这么叫我。”
这一下卢胜材彻底甘拜下风,瞪大眼深吸一口气,抱手朝烟虫一揖:“告辞!”
说完转头就想走。
我赶紧将他叫住:“嘛去啊你,快回来!一天到晚就你戏多。”
卢胜材一脸无奈地回来,自冲我嘀咕:“这老哥开车也太猛了,活要命啊。”
“你可别这么说,我在行市里混了这么多年了,只有烟虫的车没出过事故。”
古建平的声音从树那边幽幽地飘了过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干呕声。
也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啊,反正自打进入阴都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身边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了。
最近见到的人,除了孙义封表面上还正常点,其他人真是一个赶一个的奇葩。
烟虫吞吐两口语云烟,朝老林子方向指了指:“你们赶紧干活吧,我等你们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不管你们回没回来,我都得回市里去。记得把凭证带出来,要不然没法结算工钱。”
我开口询问一句:“什么凭证?”
烟虫也不打算解答,只是朝古建平扬扬下巴:“你们问他去吧。”
等古建平差不多缓过劲儿来了,烟虫就催着他抓紧时间干活,古建平也没敢再耽搁,朝我们几个招招手,就朝老林子方向走了过去。
乍看远处那排密集的老树,起初我确实以为那是一片黑压压的老林子,可真的钻进去以后,才发现这里的树只有四五排,树与树之间的间隙很窄,加上树冠茂盛,才导致我出现了错觉。
穿过这些树,眼前就是一片相当广阔的湿地,极目远望,湿地中杂生的野草在月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紫色幽光,如同泼洒过带有夜光粉的油漆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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