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车身狂颠,我都觉得自己魂儿都快吓飞了。
真的,那就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恐惧,不管怎么安慰自己,都没用。
那就好像恐高的人浑身上下挂满了保险,身处在高空中一样,明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危险,可还是会被吓得肝儿颤。
等到车子开进了市区,我那颗悬在嗓子眼上的心脏总算稍微平稳点儿了,但也没有彻底稳下来,车速实在是太快了,要是不小心跌出去,就算是在城际公路上,也够呛能把命保住。
坐烟虫的车,那绝对会让你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
下车时候,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声:“哎妈可算没死成。”
卢胜材是直接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我算是知道这辆车为什么停在这儿了,行市那边人太多,怕把人给撞死。”
“也是为了让个别喜欢易容的小朋友有时间改头换面,”烟虫拎着蛇皮袋走了过来:“免得一下车就暴露了身份。”
坐车的时候光顾着心惊了,到现在心都没彻底平稳下来,我哪还想得起来易容的事儿啊。
得烟虫这么一提醒,我才赶紧点亮鬼灯笼,给自己和云裳、卢胜材改了面相。
拐过几条幽暗的小巷子,烟虫引着我们由侧门进了行市。
行市的门头不大,但内部空间却非常宽阔,数百平米大的厅堂里此时聚集了很多人,我也是这才看明白,行市内部被装修成了酒馆的样子,有几张桌子上坐满了人,每个人手里握一个酒杯,服务生快速穿梭于桌与桌的缝隙之间,不用人招呼,便主动给在座的客人们添上啤酒。
一列长队从柜台一直排到门口,排队的人都不是来喝酒的,他们只是在柜台上稍作停留,和酒保简短地说几句话之后,便迅速离开。
那个柜台,应该是个发放任务的地方。
我们顺着柜台旁侧的楼梯上了二楼,这里是个相当庞大的储酒室,我们来之前,二楼一个人没有,在靠近里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四方桌,上面摆了不少牛皮本子,以及半杯没喝完的啤酒。
闻着飘洒在空气中的酒花味儿,让人直感觉脑袋发昏。
烟虫走到四方桌前,抓起那杯啤酒灌了一大口,而后转过身来对我说:“按照行市里的规矩,捕役的级别只能一级一级地往上升,以前也没出现过越级晋升的先例。”
说着,他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三枚腰牌,递到我手中。
我看了看牌面,三张腰牌上都刻着“摄魂”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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