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实在是臭到了极致,我强憋着一口气,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接下来,蟾神身上便同时开启了最后四道毒源,似乎想要将刚才被我憋回去的毒气也宣泄出来。
我知道它此刻很难受,但也不敢留手,四道飞蝗石齐出,封住毒源,而后便猛地转身,朝着石林方向急冲。
老得说,一旦蟾神的七道毒源同时被封,它身上的脓水、尸血,就会化作毒液,而此刻,大量尸血正顺着蟾神的脚跟蔓延开来,我必须跑到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去,才能保住性命。
这一代的地势就像个凹在地里的铁锅,越往外跑,地势就越高。
奔行百米,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我心知不妙,赶紧缩身躲避。
一条细长的蛙舌划破空际,几乎是蹭着我的后背驰了过去,“哒”一声粘在了不远处的石树上。
眼看蛙舌又要抽回来,我赶紧向右蹭出一步,堪堪避开了如软鞭一样收拢回来的长舌。
可由于地面上太滑,我在蹭着步子闪避的时候没能保持好平衡,情急之下只能拿左手撑一下地面,才勉强没让自己跌倒。
这么一撑,我的手掌上也沾了大量毒液,只一瞬间的功夫,就感觉掌皮如被火烧了一样,灼痛不止。
老得不是说,只要蟾神头顶上的脓疱被破,它基本上就成了活靶子,除了释放毒雾,根本不可能再做出别反击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吐出舌头来攻击我?
当时我也不敢想太多,赶紧冲到一颗石树后,又用最快的速度拉开背包,将老得事先帮我准备好的解药全都洒在了左手上。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地上那些毒液到底是用哪种毒素浸泡出来的,只能把所有解药全都用上了。
可当我将最后一种解药也洒在手掌上的时候,却发现这些所谓的解药连半点用处都没有,从手掌上传来的灼痛反倒变得更为强烈了。
而此刻我的左手,正褪去血色,变得如同白纸。
也是到了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古建平先前就说过,蟾神体内的七种毒素,是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融而为一的,而且他当时还说了,七种毒素融合起来以后,就会变成白毒。
想到这儿,我再也不敢耽搁,立即摸出古建平给我的药包。
也不知道纸包里的这些药粉到底是拿来外敷的,还是拿来内服的,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将一半药粉倒入口中,另一半则洒在了手掌上。
别说,古建平给的解药还真有效果,虽说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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