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逸德也开口道:“收下吧,仇束一直想谢谢你,可有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三部手机,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仇束还嘴硬:“我谢他干什么,我有病么!”
我掂了掂手里的手机盒,心说上了大学,也确实需要用它们来和师父联系,家里太穷,估计光是交学费就要捉襟见肘了,可买不起这么贵的东西,于是便朝仇束抱了抱拳:“那就……却之不恭了啊。”
仇束白我一眼:“拿着吧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笑了笑,转而问王逸德:“你跟着仇束一起走吗?”
王逸德只是点点头,并不多说什么。
酒席将散的时候,王逸德打电话叫来了二十几号人,让他们将醉酒的人一个个抬走,我背着师父,卢胜材背上了乔三爷,与王逸德和仇束一起离开了酒店。
临分别时,仇束老大不爽地对我说:“以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联系我,别娘娘们们的,让我帮个忙还不好意思。”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走的时候大摇大摆,那是相当有气势。
可我看得出来,在他心里,还是藏着一份不舍的。
只是不知道,他是好不容易交到了我这么一个朋友,不舍得与我分别,还是舍不得那所他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的校园。
他活到现在,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押在了那里。
王逸德朝我挥挥手,说一句:“咱们江湖再见。”,便也回过身去,一路小跑地追上了仇束。
回到住处,我们三个手忙脚乱地将师父和乔三爷扶上床,好在今天他们两个彻底醉透了,也没心思发酒疯,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将二老叫醒,喂他们喝了水,这才回到客厅里。
卢胜材今天也稍微沾了几杯酒,劝他喝酒的人还是乔三爷,乔三爷说,反正卢胜材也成年了,喝点酒也没什么,好在卢胜材对酒本来也没什么兴趣,喝得不多,可他酒量也不怎么样,这会儿也有点困怏怏的,到客厅来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回屋睡觉去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云裳,我抱着一个水杯坐在窗户旁边,望着窗外的星星灯火,眼神渐渐迷离。
我可能是个格外容易留恋的人,在这座城市待了整整三年,如今眼看就要离开,心中便多了一份不舍。
这一走,怕是很久都见不到烟虫和山婆婆了。
云裳慢慢走到我身旁来坐下,她揽着我的手臂,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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