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腿的毛孔里钻。
这根本不是什么桥梁,而是一道由精纯阴气构筑而成的障,当气场浓郁到极点的时候,可以聚合成实体,而且这一类的实体,大多异于常态,有些只能被触摸,却无法被视觉捕捉到,有些能被看到,但摸上去却和看起来完全不同。
就好比,你看到的是一块棉花,可摸上去,触觉却是坚硬的生铁。
之前我也只是听师父说过场可以化形,但从未亲眼见过,而且师父也说,大化形,大多记载于一些神话故事,当不得真。
如今看来,神话故事中记载的事,也未必全都就是虚的。
桥确实不是笔直的,而是每隔三米多折一个小弯,等到前行二十米以后,再直着往前走,可就要掉进阴河里了,好在乔三爷一直扫着锁链在前面探路,我们才没中招。
抵达南岸以后,大家再次压低脚步声,在林间的沙地上缓缓前行。
渐渐地,我也能看清前面的老耗子了,虽说它驼着背,可行走时的身高也和成年男子无异,也不知道这只耗子究竟活了多少个年头,如今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毛,在它的后背,还有很多看上去像是刀劈枪刺的伤疤,有些疤痕非常深,就像是皮肉绽开时留下的峡谷,颇有些触目惊心,也不知道这些疤痕是怎么留下来的。
老耗子拎着两个大木桶,速度相当慢,我们和它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也不知道跟着它走了多长时间,林子前方便隐隐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如同木梁抖般的噪响,就是陈年老木头被来回挤压的那种声音,勾勾的,听起来格外刺耳。
老耗子起初没听到这些动静,直到林子前方传来“嗖”的一声长响,一枚红色的烟花挂着长尾飞到林子上空,随着一声爆响,炸得四分五裂。
虽说耳朵不好使,可老耗子却能看到林子上空那忽闪忽闪的光芒,此时它也顾不上打水的事儿了,立即扔了木桶,一瘸一拐地朝林子外面跑。
乔三爷蹙了蹙眉,小声对我师父说:“是送嫁的队伍,路上有好几顶轿子。”
师父也不废话,轻拍一下乔三爷的后背,接着就加快步子朝老耗子那边追。
我们循着老耗子的脚步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林子边缘,此时老耗子早已奔出林子,站在了五六米宽的土路中央,那条路是用打碎的青石铺就起来的,上面好像洒了水,颜色变得比较阴沉,此时在路首的位置站着大量鼠妖,每四个鼠妖抬一顶花轿,而在这个庞大的队伍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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