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卢胜材忍不住插嘴了:“咱能不能别老说这种听不懂的话,弄得人脑袋直发胀。”
“一边待着去!”师父白了他一眼,而后对我说:“趁着今天晚上局势还比较稳定,也趁着大部分人还没回过神来,咱们得抓紧时间把正事办了,毕竟这件事比较耗费时间。”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立即就明白他口中的“正事”指的是什么了。
只不过由于白寄真这个外人在场,有些话不好说的太透。
我冲师父点点头,而后便招呼云裳和卢胜材离开。
刚走下河滩,就听白寄真远远地吆喝:“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我停下脚步,转身对他说:“只要我还活着,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
卢胜材不由地蹙了一下眉:“这话说的可真是……不太吉利了。”
“我说得是实话。”我随口回了这么一嘴,便加快了脚步。
师父在前面引着路,但并没有将我们带往山巅,离开河滩以后,他寻了林子里的一条小路,带着我们绕过大半座山,来到了位于静云山西侧的一个山坎之中。
这片山坎位于山腰附近,远远望去没什么特别的,很容易被人忽略,但凑近了看,会发现这一带的植被要比其他地方更为旺盛,草木植被几乎是见缝插针,只要有块土就长,而且长势惊人,站在山腰上,除了植被的深绿,根本看不到别的颜色。
师父站在山腰上,探着身子点亮了手电,朝山坎中扫了扫光,就见植被的缝隙之中隐隐透出了一丝反光。
那道反光十分锐利,似乎是从极为光滑的镜面上反射回来的。
确定过反光出现的位置,师父才收起手电,俯着腰朝山坎底部摸了过去。
我跟在师父身后穿越一道道屏障似的茂盛植被,走得越深,心里头越忐忑。
也不知道是怎么,随着渐渐接近山坎底部,我心里头就没有来地紧张,那感觉就好像一个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人被锁在了一间巴掌大的黑屋子里。可实际上山坎的幽闭感并没有这么强,虽说植被过于茂盛,但月光总归还是能够照射进来。
我心中的那份紧张,似乎并非来自于山坎本身,而是来自于别的什么东西。
不只是我,卢胜材和师父身上也浮显着极为紧张的气息,我虽看不穿云裳的心绪,但从她那格外急促的喘息声中,我也知道她现在的情绪和我们没什么两样。
一路奔到山坎底部,就见陆师伯和乔三爷正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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