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语,那是一种牧师从未听过的预言,它无比压抑,无比黑暗,却又让牧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仿佛牧师心中那份被压抑已久的天性,终于在阵阵低语中解除了禁锢。
牧师兴奋地大叫,他听不懂低语的内容,却又能在欢叫的过程中,将脑海中的低语一字不落地喊出来。
房顶上的图腾变得越发美丽,世界在牧师的呼喊中变得越发真实。
哐!
正当牧师全身心地享受着这样的愉悦时,房门被粗暴地推开,酒保站在门外大骂:“闭上你的嘴,贱人!”
牧师知道,此时站在门外的那个高大身影,就属于送他来到这里的酒保。
不过此时的酒保,浑身上下长满了肉粉色的触角,他的脸扭曲变形,皮肤表面长满了葡萄大小的瘤,一层叠着一层,瘤子上没有肉皮,如同一个个快要被撑裂的血泡,在酒保的额头上,也长满了肿胀的眼球,此时所有的眼球一直转向牧师,无数凶暴而邪恶的目光,也全部落在了牧师身上。
这该死的怪物!
牧师丝毫没有被酒保的样子吓到,他在心中痛骂一声,随后便迅速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刺向酒保的心脏。
“我是正义的一方,邪恶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他被刺中以后,就一直在尖叫,企图诱使我饶了他。但我心中无比清醒,我知道,邪恶是不容许被饶恕的,于是我横起刀,割裂了他的喉咙。他躺在血泊里,世界终于再次归于平静。”
牧师如是说。
教授将牧师的话记录在本子上,而后问:“那是你第一次杀人?”
牧师摇头:“不,我没有杀过人,我杀的,都是怪物,像你这样的怪物。”
教授蹙了一下眉头:“那天夜里,算上酒保,你一共杀了十三个人,不只是你,茶壶、烟卷,还有工程师,也是在杀死十三个人后便立即停手。十三这个数字,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访问前三个人的时候,教授只要一提到这个数字,他们就会陷入彻底的癫狂,根本无法再将对话继续下去。
所以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教授一直死死地盯着牧师,祈祷他不要像前三个人一样陷入疯狂。
也不知是不是教授的祈祷起了作用,牧师没有陷入癫狂,他十分平静地说:“那时,我听到了医生的召唤,他让我到外面去,见证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真相。”
见牧师没有陷入疯狂,教授顿时振奋起来,但为了不去刺激牧师,他必须特意保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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