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法力高强的僧侣。”
“不是僧侣,是道士。”师父纠正道。
当时我师父说到“道士”这个词的时候用的是中文,其实英文中有道士这个词:taoist,或者taoist priest。
要是换成我,我在说到道士这个词的时候,肯定也不会转换成英文,那本来就对汉语的音译,而且这种音译还相当不地道。
对方没听懂我师父的话,一脸懵。
老汤凑过头来向我解释道:“这小子上船没多久,没见过世面。”
我随口一问:“在你们西方国家,听说过道家的人应该不多吧?”
老汤的回答倒是超乎我的预料:“比你想象的多,基本上只要是个对华夏文明感兴趣的人,都知道它。”
说着说着,老汤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在咱们这条船上,不问国籍,不问信仰,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我点头:“就应该这样。”
这时那个船员正挠着头皮往船上走,表情十分疑惑,也不知道我师父又对他说了些什么。
老汤回身朝师父和乔三爷招招手:“离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好好地道个别吧,真出了海,这三个孩子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说罢,老汤就招呼船员一起去了船舱。
师父和乔三爷也踏上甲板,与我们道别。
从小到大,我只和师父分开过两次,一次是在静云山的时候,我住在别院,师父一直在静云山附近活动,只有早上晨练的时候才能见我一面,第二次就是我在阴都上学的时候,我住在阴都,师父住在淘沙溪,平均一两个月才能见上一次。
这是第三次,而且我们都知道,等到帆船离港,我和师父怕是要有很长时间都见不上面了。
师父又开始了他的嗦,反复嘱咐我上了船以后一定要守船上的规矩,东西别乱吃,话别乱说,照顾好云裳和卢胜材,担起自己的责任。
以前只要师父一开启嗦模式,我就头大,但这一次,我只是不停地点头,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能再多听师父唠叨几句。
可现实好像就是那样,你越是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它就像是特意要违背你的意愿似的,反而走得格外快。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当黑脸汉子将最后一箱货运上船,帆船便起了锚,准备了。
师父站在港口,我站在船上,他一直笑着朝我挥手,让我离开,可我又能去哪,只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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