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之后才开口:“您和那位角斗士好像很投缘啊。”
鼠王头也不回地应着:“没什么投缘不投缘的,我善待他,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利益。”
“可是先生,您是不是和他走得太近了些,今天他在酒吧做出的举动很危险。您没有和他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
“他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身价最高的角斗士,咱们必须和他搞好关系。”
“可您不应该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放心吧,他值得信任。”
“先生,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花言巧语让您放松警惕的,但我觉得,既然您才刚刚认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底细,那就应该和他保持足够的距离。”
这一次鼠王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朝小路深处走着。
猪脑袋似乎是怕说多了鼠王会动怒,于是也闭上了嘴。
怪的是,刚才猪脑袋和鼠王交谈的时候,他心中竟然一点也不虚,按说像他这样的叛徒,只要一提到鼠王的安危,心里就应该发悚才对,不过我也能听出来,他之所以说这些话,完全就是公事公办而已,实际上他并没有为鼠王之前的举动感到担忧。
我不由地蹙起了眉,这家伙看上去既不像叛徒,也不像鼠王的亲信。
怪了。
从他谎称自己从龙蝇手中得到药片来看,他应该就是叛徒没错啊。
在片刻的思考之后,我便做出了初步的判断。
猪脑袋确实是叛徒,但他只是帮邪教徒榨光鼠王身上的油水,并不知道邪教徒要杀了鼠王,又或者,邪教徒根本没有刺杀鼠王的计划。
如果猪脑袋仅仅是不知道邪教徒要杀鼠王,那就意味着他在邪教徒眼中也不过是个边缘人物,最起码没有安德烈那么受重视。
可如果是邪教徒原本就没有刺杀鼠王的计划,那就要再往深层想想了。
他们为什么不杀鼠王,他们还想从鼠王身上得到什么?
由于手头的信息太少,眼下我单凭推想,也想不出答案。
尾随在鼠王和猪脑袋身后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的一个被脏水沟包夹的暗巷里。
这条巷子本来就很窄,奈何路两侧还各压着一条碗口粗细的脏水沟,能落脚的地方就更少了。
在靠近巷子中段的位置点了一盏吊灯,灯光昏暗,却隐约能照亮沟子里的水,那里的水呈现出一种极其污浊的深色,借着光,还能隐约看到水沟边缘浮着一层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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