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就猜想,如果这些所谓的无面人不是黄衣之王的爪牙,那就是它们压根就不存在。
如果存在,安德烈却不担心被袭击,就说明他和无面人是一伙儿的。
如果不存在,安德烈完全不担心被袭击,就说明他一早就知道无面人不存在。
不管哪一种推论是对的,安德烈都必有问题。
看着安德烈那抹被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影,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管无面人是否存在,我们都可以让安德烈死在无面人手中啊,这样的死因,足够恰当,也足够“真实”。
离开安德烈所在的那片红墙顶之后,莉莉丝又带着我拐进了一个小巷子。
她凑到我跟前来问:“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点发烫?”
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到这里的气味不正常,同时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催动我的经络,于是就凝了一口念力,把自己给保护起来了。
听莉莉丝这么一问,我便反问道:“你也发现异常了?”
莉莉丝的语气变得有些惊愕:“伊米尔的信息素竟然影响不到你!”
“什么信息素?”
“就是一种,能让你们男人血脉喷张,忘乎所以的东西。靠了,我本来还想在这里和你发生点什么来着。”
我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嘴上地上骂道:“你思想能不能健康点,怎么一天到晚老想这种屁事儿呢!”
莉莉丝很失望地回应道:“你这个人,不正常,绝对不正常,看到我这样的美女竟然什么想法都没有。我跟你说,你绝对不正常。”
“闭嘴,好好带路!”
莉莉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在不再罗嗦了。
她带着我钻进一座废弃民宅,又顺着与民宅底部相连的甬道一路摸爬,最后来到了一座花里胡哨的铜闸前。
之所以说花里胡哨,是因为这道闸门雕刻了很多华而不实的花纹,一根根用铁艺雕制出来的棕榈叶和巫女草盘亘在闸口上,在闸门的门板上,还刻着一簇簇互相盘踞在一起的水草,这些水草以放射形的螺旋壮一层一层分布在门板上,与闸口上的枝叶互为辉映。
即便我对西方的魔法体系完全没什么了解,但也能看出来,这是一道布置起来相当费工夫的阵法。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他们的术法和咱们祖宗传下的术法,其最大的不同就是对形和意的追求不一样,他们更追求形式,而我们更追求写意。
追求写意的好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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