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他们三个都已有所警觉,但我还是不太放心。
我必须在邪教徒动手之前回到地表。
今天是休息日,地底城市的一条条街道上反而看不到几个行人,尤其是那几条贯通整个城市的大路上,除了我,你压根就看不见别的活人。
反倒是一些稍显阴暗的小道上偶尔能看到有人匆匆穿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景象,也没兴趣知道。
先前我已经说过,地底世界的基柱,其实就是一座巨大的高塔,塔墙上没有窗户,想要进入基柱内部,只能走塔底的拱门。
我压着步子穿过几条大路,再次来到了拱门前。
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两扇巨大的门板死守着深藏于高塔内的秘密。
上一次看到这扇门的时候,我就留意到门轴像是打过蜡一样,反光有点过于滑亮,此时凑到门前,才闻到一股很浓的油脂气息。
门轴上抹的东西不是蜡,而是实打实的油。
我抬起一只手,试着在门板上轻推一下。
门板着实厚重无比,但因为门轴和门底都上了油,我只消这么轻轻一推,门板便缓缓张开了。
一直到门缝的宽度被扩展到半米左右,门板才停止移动。
我猫着身子朝门缝中张望,能看到塔内弥漫着亮眼的绿光,那颜色,比我生井中见到的光芒更为纯粹,也更为让人心悸。
正对门的位置就是一条旋梯,除此之外,诺大的底厅里只有光色闪动,再没有别的摆设了。
眼见厅中无人,我便侧着身子钻入门缝,而后又转过身,将拱门无声无息地关上。
由于门轴足够润滑,门板这一开一合,没有发出半点杂音。
说来也怪,门这么一关闭,浮动在空气中的光色便顿时暗了几分。
我心中不由地一紧,眉头也跟着蹙了两下。
看样子,塔中的光泽会在拱门开合时发生变化,那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的东西,已经察觉到拱门曾被人开启过。
想到这儿,我便不敢妄动,默默站在原地,竖起耳朵聆听上层的动静。
从进塔开始,耳边就隐约回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沙沙声。
那声音就像是收音机里传来的忙音,但非常微弱,不特别仔细去留意根本无法发现它,就算发现了它,聆听的时间稍微长一些,你就会适应这阵声响,仿佛它就是环境中本该存在的音律一样。
如同草原上的风声,秋池里的虫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