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邪气本身不会作为动力供给到触须上,但在它不断震颤的过程中,弥漫于空气中的邪气却会迅速附着于触须表面,为触须提供动力。
换句话说,心口内的邪气只是引擎,弥漫在空气中的邪气才是能源。
灯阵无法直接击穿黄衣之王的胸口,却能够化解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邪气。
只要没了能源,触须的力量、速度,都会降低。
本着这样的思路,我尽量让阵韵朝石塔那边集中,以压制四处弥漫的邪气。
这么干确实有点效果,触须甩动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但它们挥舞起来的时候还是影影卓卓,很难把握移移动轨迹。
我挥动着长枪,试着去抵挡呼啸而来的新一波触须。
那边我抖枪成花,对面的触须也化为重重叠影,枪与影一经相交,我就感觉到一股怪异的搅力,就好像我直接把枪头扎进绞肉机里了一样,要不是当时我使出了点苍式,枪刃上的力道本来就很大,说不定这么一搅,能直接将鱼骨枪搅飞。
探过这么一次虚实,我便不敢再硬拼,立即收枪后撤,同时连续凝炼念力,直接催动背包和口袋里的三仙符。
靠着不断释放出去的念力和符韵,总算彻底将触须的速度压制住了。
此时它们变得与最初交手时一样慢,可即便这样,我也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化解它们的一次次攻击。
一边奋力出枪,一边又要不停地凝炼念力,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大消耗的战斗,前后没过两三分钟,巨大的疲惫便浮显出来。
喘粗气就不用说了,关键由于念力消耗过大,我的脑子很快就进入了半懵半醒的状态。
那感觉,就跟连续两个晚上没睡觉一样,整个脑仁都有点发麻。
要么继续拼消耗,拼到山穷水尽,然后被触须给砸死,要么直接投降,现在就被砸死。
我承认,这一次我确实托大了,因为我怎么都没想到黄衣之王会发现我,更没想到这货竟然这么难对付。
也许是最近的顺风顺水让我骄傲了,也许是开启第四道灵觉之后,实力飞涨,让我忘乎所以了。
看样子人还是需要谦虚的,谦虚能够保命,骄傲使人折寿。
况且我还没骄傲,只是有点托大轻敌,这特么都快性命不保了!
不只是我的体能、心力消耗过快,就连身上的两百多张三仙符,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一张张废纸。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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