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有一次,就算拼上这条命也得试一试了!
三仙符灵韵一经爆发出去,我便施展开匿身步,拼尽全力冲向黄衣之王。
电光石火,宝枪破空划出一道直线,在四道仙灵的加持下,我拼尽所有力气,刺出一记点常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一样,枪头刺入血肉的声音也被拉得极长。
我一边握着枪杆,将枪刃送入黄衣之王的心口,一边竖起耳朵,小心聆听者从血肉深处传来的声音。
咔!
预想中的声响终于出现了,靠着汇聚了金木水火四中枪劲的点苍式,我终于扎穿了护在邪气源头外围的那层护甲。
紧接着,我便将阵韵、念力,以及鱼骨枪上自带的罡气,和我经络中的灵韵一起催入黄衣之王的心口之中。
没有了护甲的保护,这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邪气之源其实非常脆弱,只一个回合,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支离破碎。
“赢了。”
我松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
在这时,一道急促风声在耳边乍起。
刚才那一刺将我全身上下的力量卸了个干干净净,此时我已没有多余的力气闪避,只能斜着眼睛,朝着风声惊起的方向瞥了一眼。
视线中,一条巨大的肉须正挂着风声朝我压来。
看到那一列列犬牙似的骨刺,我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可别指望这时候会突然跳出个人来救我一命,我的运气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几个瞬间之后,那股强劲的力量就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完全吃不住力,呼哧一声就被砸飞五六米。
一个人被砸飞五六米是什么概念?那可不是你落地上还能拼着一口气站起来,落地以后,我就感觉浑身气血都在翻涌,喉咙里也全是腥咸的,肯定是内脏被震伤了,浑身的骨头也跟着阵阵作痛。
好在我也算精练过五禽戏的人,身体硬度远超常人,也好在打中我的东西是软的,要不然,我估计自己已经被砸碎了。
我心想这下完蛋了,虽说邪气之源已被我点破,可黄衣之王还有一搏之力,再看我,现在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他宰割的命了。
哎?
不对。
为什么我还有力气思考这些?按说,触须表面的锐齿应该将我扎穿了呀,我的内脏应该不是被震伤,而是被扎穿才对,在那样的剧痛之下,人除了回光返照,回忆一下自己的一生,根本没有力气相别的。
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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