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层血膜,却没有鲜血流淌出来。
卢胜材一把接住那颗蜡眼,端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甩手将它扔给了我。
我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假眼,其做工简直逼真到了极点,就连眼球上的血丝和少量灰斑都被刻画得惟妙惟肖。
就听卢胜材说:“这个女的应该刚死没多久,我刚才碰了她一下,就发现她的体温竟然都还没退去。”
我将假眼交给云裳,盯着床上的女尸出起了神。
虽然卢胜材没把话说透,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说,这些女人被残杀的时间,应该能和我们听到尖叫声的时间对应起来,也就是说,其中一声尖叫,确实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从其他方向传来的尖叫,应该也来自于同样的人被残杀的人。
这里有几个点,让我觉得十分诡异。
女人的真眼已经不知去向,这说明,肯定不是她自己把眼睛挖出来,又把假眼塞进眼眶里的,可究竟是谁将那对真眼带走的?
那个人,是如何从这样一间门窗全部反锁的屋子里出去的?
我知道,作为一个正常人,不太可能挖了自己的眼睛之后,还能忍住剧痛,将假眼塞进去,并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将眼角的伤口缝合起来,但你怎么知道,这女人就是个“正常人”?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为什么面临如此痛苦的死亡,情绪却那么古怪?
我能从尖叫声和她那扭曲无比的表情中,读出痛苦、愤怒、不甘、绝望四种情绪,却唯独读不出“恐惧”。
这就怪了,她好像完全不惧怕那个向她痛下下手的家伙,即便对方已经开始施凶,她依然不怕。
为什么?
这些问题无论怎么想,都没有丝毫头绪,反倒是想得越多,越是觉得,仿佛就连这里的空气,都弥漫起了一股压抑而黑暗的怪异气息。
卢胜材也是一脸沉思的表情,他和我不一样,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踱着步子徘徊。
他先是从床边徘徊到了衣柜附近,又从衣柜徘徊到了窗户跟前,并最终在窗前停下了脚步。
卢胜材不是突然驻停脚步的,他快要接近窗边的时候,好像在窗外发现了什么,于是视线便一直停留在窗外,脚步也慢慢放缓,最终在窗前完全停下。
光是看他那副突然严肃的表情,我也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于是也快速凑到窗前,朝着外面张望。
就见房外有一条十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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