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手上脱落在地。
这一次它是真的死透了,就连头顶上的肉瘤,也在它死亡的一瞬间石化,变得粗糙而坚硬。
我看了看指肚上的伤口,因为虫子本身就不大,也就在我手上留下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口子,等伤口附近的血液凝结,这种伤很快就能愈合。
卢胜材拿出他的启门针,拨弄了一下地上的虫子,不由地蹙两下眉:“这是什么虫子,以前没见过呢。”
云裳也点头:“我也没见过。”
云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点怪,那是一种很微妙的错愕,给我的感觉就是,卢胜材没见过这种虫子很正常,可她没见过这种虫子,就很不正常了。
我便问她:“姑娘,你对蛊术有了解吗?”
云裳点头:“当然了解啊,在佘家谷有句老话,叫做,十花九蛊,意思就是,十个花仙里,有九个蛊师,而且佘家谷的人养虫,都是在把虫子养在体内,并将其当作本命蛊,人蛊同命,共生共灭。我以前在佘家谷,什么样的蛊虫都见过,可眼前这种,却才没见过。”
我之所以有那么一问,就是因为刚才突然想起了佘家谷的老耙匠,那一次我们在花海暂住,入夜以后,老耙匠可是当着我们的面,从嘴里吐出一只硕大的虫脑袋。
好像也就是从那次开始,我对虫子就有了心理阴影,变得比小时候更怕苍蝇了。
卢胜材可能也想起了老耙匠吐虫的种种情形,脸色微变,问云裳道:“你不会也在体内养了虫子吧?”
云裳白他一眼,满脸不爽地说:“我又不是蛊师。”
我看着地上的虫尸,心想难不成这玩意儿真的是蛊物?如果确实如此,拿在这里投蛊的人,会不会就是飞鱼队里的蛊师?
不得不说,确实有这种可能,但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
这座小镇处处散发着诡异气息,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察觉到这份诡异之下必然凶险重重,可那位蛊师为了投蛊,弄出的动静也太大了些,我心想,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都不会特意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因为你不知道,你搞出来的动静,是否会唤醒潜伏在这座小镇中的凶物。
除非,那位蛊师对小镇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很清楚该在这里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会引发任何负面效应。
眼下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恣意浪费,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我便招呼卢胜材和云裳离开小楼,到外面和老狼他们汇合。
大家这么一会师,老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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