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走到屋子中段的时候,我的后背就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那不是单纯的湿漆感,而是一种油乎乎的,仿佛有人在你的衣服和皮肤之间涂满胶水的感觉。
一直到了那人跟前,我也没能看清他的样子。
那张脸实在是肮脏到了极点,上面挂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污垢,有些像硬土一样,有些则在灯光照耀下反射着恶心的油光。
他犟起额头来看我,导致额头上的污垢全部皱了起来,起初,他的眼神中只有木讷,似乎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过了半分钟,他才稍稍清醒过来,当时他应该还没判断出我到底是敌是友,但心绪已开始剧烈波动,一种叫做求生欲的东西,从他的心底深处挣扎着迸发出来。
虽说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可既然他想活,我就有责任将他带出去。
回头要是发现他是个邪祟,或者他想对我们不利,到时候再收拾他就是了。
我无法预知未来,但我知道,此刻该做什么。
这家伙也不知道饿了多久,早就变成了皮包骨,体重也就几十斤,可问题是他身上的污垢实在太多,我确实不想直接将他背出去,于是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圈绷带,捆起他的手腕和脚腕,拎着绷带扣,将他给拎了出去。
估计也是屋子里的热气和臭气把他给闷傻了,出了屋子,他的眼神很快就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病入膏肓的人突然痊愈般的转变。
稍微回了回神,他便急切地低吼起来:“血、血、血……”
听到他的声音,我和云裳都是一愣,他说的是英文,可话语间营造出的感觉,去和囚徒们齐声呐喊时发出的嗡鸣非常相似。
我意识到,他的声音,就是嗡鸣声中缺失的那道声线。
他就是从那个从囚室里逃出生天的人!
想到这儿,我立即拿出水瓶,用清水浇湿一把绷带,给这人擦了擦,当大片污垢被绷带刮下来之后,那张我已见过数次的脸庞再次出现在了视野中。
没错,和他牢房里的那些囚徒,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不同于囚徒们的疯癫,这个人的眼神几乎是清醒的,除了他的眸子里带着一股无比焦躁的杀气。
一看到到他眼里的杀气,我就知道这小子心怀不轨,果然,这边我刚把他的脸擦干净,他便突然伸出双手,朝我的喉咙掐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稍稍闪一下身,避开那双飞驰而来的脏手,同时凝一口念力,隔空朝他的丹田处催了一掌。
废话,当然是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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