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
没错,地下王城应该就是那个叫撒弥的东西修建的,可他原本就不是人类,刊铎也说了,它只是一股可以千变万化的能量。
问题的关键来了,能量,会死么?
能量只能消亡,但绝不会死亡,所谓消亡,就是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既然不会死亡,为什么要建造这样一个墓,既然灰飞烟灭,这座墓又是为了保存什么而建立的?
刊铎在后面问我:“怎么不走了?”
我在心中默叹一口气,暂且放下疑虑,而后端起匣子定了定方位,才继续行进。
这条墓道出于意料的长,我们走了很久也没找到出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耳边开始出现勃勃流水声,起初那声音离我们很远,只能隐约判断出声源在地下,后来那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再后来,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脚下的石砖在微微颤动。
那是石砖下方存在急流,水流激荡着河底石,引发了地面的震鸣。
换句话说,水脉离我们已经非常近了,有可能只要打穿地面,就能看到流水。
有时候我真怕这些砖头年久失修,承受不住我和刊铎的重量,单是听水流的声音,就知道水势相当湍急,这要是一跟头栽进水里,恐怕连上岸的机会都没有。
但与此同时,我也暗自庆幸,有了流水声,骨笏击打匣子的声音就能彻底被掩盖住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的是脑子断线了,从头到尾只关注匣子里发出的噪音,却把最关键的问题给忽略了。
在此奉劝各位,脑子不听使唤的时候千万别涉险,容易死。
又走了一阵,流水声音轻了很多,但声源依旧离我们很近,我感觉我们应该是走在了一条水势平缓的支流上方。
我心中又有点着急,水声这么一弱,前方的人不是又能听到匣子里发出的撞击声了么。
几分钟以后,空气中扬起了清新的水汽,这里的地下水中可能富含某种特殊的矿质元素,水汽除了有着地下泉特有的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糊味儿。
猜想应该是某段路面已经出现了裂痕,才让水汽蒸腾进墓道里来了,为此,我还特意嘱咐云裳和刊铎留意脚下。
刊铎的夜视能力比我和云裳都好,我提醒他注意脚下以后没多久,他就告诉我,前方有两块地砖裂了口子,不过那些口子看上去不像是被地震震裂的,而不是像是蚀洞,倒像是用鹰嘴锄凿出来的。
听他说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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