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难道说,橡木队遇袭击,只是蛊师的个人行为,飞鱼队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事儿?
不太现实吧,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骨笏的碎片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此时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背包里也有东西在剧烈震颤。
我心中大疑,又问他:“你手里的骨笏碎片,是从拉格纳手上抢来的吧?”
佘锦荣依然否认:“是梭先生给我的。”
“梭泼磨给你的?他从哪弄到这东西的?”
“他他……他说他从海里捞上来的。”
这不扯淡么,你运气怎么这么好,随手在海里头一捞,就捞出这么个宝贝玩意儿来。
可看佘锦荣的样子,他确实没有说谎,看样子,应该是梭泼磨骗了他。
我眯着眼睛盯着他:“那你告诉我,之前,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困死在墓道里?”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挡住你。”
“那你为什么要把后路也封死?”
“我……我怕……”
这时伲正突然叫嚷起来:“别和他说话,他能看穿你的心思!”
我斜着眼朝伲正看去,就见伲正也瞪大双眼盯着我。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能看出佘锦荣是不是在说谎?
这时伲正又对佘锦荣说:“你仔细体味一下,你身上的碎笏,和他身上的碎笏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伲正也看出问题来了。
早在佘锦荣一伙出现在灯光中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我手上的碎笏在震荡中散发出了一种非常愉悦的感觉,那是一种与亲人久别重逢的愉悦,轻松而欢快,可佘锦荣身上的碎笏除了愉悦,还十分急躁。
他身上的碎笏不但想要尽快与我手中的碎笏相遇,而且很急切地想要离开他,回到我手里来。
按说这世上能与金背骨笏心意相通的人,只有我一个才对,伲正是怎么察觉到这些问题的?
伲正能察觉到问题,可佘锦荣似乎没有这种本事,他怔了片刻神,最后摇了摇头。
大爷的,这货就连在怔神的时候,依旧很警惕地拉着引线。
伲正叹一口气,转过头来望着我:“假尸托生,先天葬瞳,像他这种人,天生就能查识人心,兼能看破阴阳大道,这样的人,才能成为金背骨笏真正的主人。”
这番话是对佘锦荣说的,说到最后,伲正脸上便露出了恨恨的表情:“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人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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