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了一样,霎时间便停止震荡。
我细细去感知碎笏上的气息,此时它的气息确实安静无比,真的就像是陷入了熟睡一般。
这家伙竟能让躁动的骨笏安静下来!
我不由蹙眉,抬眼望向伲正,伲正冲我笑:“怎么样,你现在还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吗。”
我敷衍似地朝他鼓两下掌:“你很不错。”
伲正收起了笑容:“我们可以帮你们引路,但你们必须和我们保持距离。”
我立即摇头:“不行,我们必须紧跟着你们。”
伲正瞪眼道:“你没有选择。”
“我当然有。”
这家伙的心思一直放在我身上,却没发现佘锦荣早就放松了警惕,虽说他此时仍然拉着引线,但那只用来扯线的手,几乎卸除了力气。
你以为我为什么陪着伲正演戏,我就是想借此来诱使佘锦荣放松警惕。
同时由于光线太差,伲正即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却没能看清我的每一个小动作。
他不知道,在我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前,早已将飞蝗石夹在指尖。
话音未落,我便甩动手腕,用阴手的手法掷出了飞蝗石。
飞蝗石在黑暗中疾驰,划出一道尖锐的风声,伲正乍听风声,便立即反应过来:“不好!”
他现在反应过来也晚了,飞蝗石已经斩断引线,此时佘锦荣确实还握着引线,但那仅仅是一条与手雷彻底分开,完全没用的线而已。
伲正看不到我的小动作,卢胜材却看得清清楚楚,早在我出手之前,他就已绕到伲正和佘锦荣之间。
风声一起,卢胜材已撒开步子扑向佘锦荣,待引线被切断,他已来到佘锦荣跟前,佘锦荣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卢胜材给扼住了。
伲正一看佘锦荣吃瘪,当场就急了,眼看他就要踏开步子冲过去,我立即端起长枪,将枪刃压在他的肩膀上。
枪刃上寒光凌冽,伲正自然能感受到上面的寒气与血腥味儿,立即顿在原地。
他不敢将脑袋完全转过来,只是微微侧过脸来,用眼角的余光瞪着我:“你使诈!”
当一个人完全失去反抗你的能力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谴责你,以便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你和佘锦荣炸塌天顶,差点把我给困死的时候,我都没说你使诈,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谴责我!尽扯淡。
我在手上稍稍加了一把力道,让他肩膀上的压制感更强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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