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贼突然消失了是吧?他应该是身侧跟着有人,所以才会那般快的将人带走。这人想来身手应该不错,不然也不敢在王爷和黎姑娘的眼皮下动作。”
好一番溜须拍马,林副将这话,说的黎素都忍不住笑了。
可她转瞬一想,却拧眉反问道:“既然身手不错,便该趁机伤我才是……”
“素素说什么糊涂话?”萧奕辰神色一紧,看着黎素的眼中顿时多了不悦。
黎素话落也明白自己这话不吉利,忙笑道:“王爷说的是,是我失言了。只是这人到底是谁,行事为何如此奇怪?”
“无论他是谁,既然是站在苏墨白那边,便是你我的敌人。”萧奕辰冷声道,只是看向黎素的眼中温柔依旧。
他充满深情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看的一旁的林副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偏偏他又不敢说,还不敢直接扭头不看。
这岂不是很可怜?可哪能咋办?王爷不发话,他也只能站在这里当柱子啊!
另一边,炜姜城中一户寻常人家的院落里,一身黑衣劲装的温婉正动作麻利的打捞井水,然后倒在一旁的木盆中。
架在井上的木轮因她转动的动作咯吱响动,在安静的小院中显得格外诡异。
而在夜色下忙碌的温婉,却根本顾不上什么怪异。此刻的她快速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端着装满水的木盆往屋里走去。
屋子里外摆设简单,除了一张床之外,便只摆放了一张小方桌。桌上摆着简单的几样药品,还有一些止血的纱布。
这房子一看平日里便没有住人,就连苏墨白躺着的床上,都只有一点铺好的干草。
温婉当然舍不得如此委屈自家公子。可因为如今炜姜城中人人自危,她也不敢惊动城中百姓,这会儿就连一床被子都不敢轻易取来。
“公子,忍着点。您若是还能听得到,可千万要挺住啊。”温婉拿出沾了水的帕子替他擦拭伤口,清理过来,才将创伤药倒在了他的伤口上。
这里条件简陋,她深知无法给苏墨白很好的养伤环境。可现在他重伤中,却也不能这么贸贸然将人带回去。
府中的那位‘王爷’尚且还在昏迷中,再将公子带回去,炜姜王府必然要乱成一锅粥。
床上昏迷中的苏墨白并未听到温婉的声音,只是因为伤口被药粉弄疼,故而紧皱了眉头。
“公子,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温婉顿时紧张起来,双手微颤的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再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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