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回头看一眼,最先会喊的也是爹这个称呼……
“娘,往事已矣,爹要是看到您这样心里怕是也不好受。”萧奕辰过去扶住太妃,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不免心疼。
他爹走了这么些年,她也就苦了这么多年。若真是日日伤心,怕是眼睛都要哭瞎了。
太妃浅笑着点了点头,压着心中伤感,浅笑着陪着黎素母子往前。
萧恒虽是亲王,却因为此前立下赫赫战功,得以与太上皇的陵寝相近,地处的位置也是极佳。
黎素跟着萧奕辰行叩拜礼,而小小的安安虽然不懂那些,却也乖乖的跟着他们行礼,嘴里念叨着爷爷这两个字。
太妃在一旁看着欣慰,却也忍不住落泪,在心中同萧恒说着话,细说着这一年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皇陵距离京城虽不算远,可因为担心她伤心,萧奕辰也只是每年忌日的时候才会带着她来同萧恒说说话,住上两天。
至于其他的时候,就算是太妃想来,身旁的嬷嬷也会劝说她,让她不要来找寻伤心。
有些事情,虽然心中知道,可不摆到脸上来,却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至少能欺骗自己一些时日。
“爹,儿子带素素来看您了。”萧奕辰带着浅笑倒了两杯酒,一杯敬了萧恒,一杯自己浅尝。
往年父子俩也是如此对饮,虽不一定尽兴,可对于萧奕辰而言却是一种安慰。
他爹走的时候他尚且年幼,只知道当时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父亲格外风光。他的父亲是京中人人敬佩的辰王,是皇室宗亲,更是大堰朝的守护神。
萧奕辰最遗憾的,便是没有在萧恒生前多陪陪他。等他意识到自己可以与父亲一醉方休之时,却只能守在他的坟墓旁倾述心声。
“爹在上,请受儿媳一拜。”黎素看着面前冰冷的石碑,脑海中不免浮现出挂在王府里的那幅画。
画上的辰王与萧奕辰六七分相似,那叫一个英俊神武,眉宇间杀气凌然,让人望而生畏。
他与萧奕辰虽是父子,却也应该大不相同。
若他仍在,想来辰王府如今也不会被宫中那位如此不放在眼中。
“安安,给爷爷磕个头,然后带你娘下去歇会儿。”太妃看着一家三口的模样,也是心中欣慰。
只是她藏了太多的话想要同夫君说,若是再不说,明年再来又不知道是何光景了。
安安乖巧的又磕了一个头,看着墓碑上他并不认识的字眼,吐字清晰道:“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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