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够还有,吃完了我带你出去看看。”
“你是不是听不到我说话?还是你不会说话?”
度落之发出一声轻哼,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否定。
“我们戏班,组成已经快一年了,班主是我舅舅,加上我,一共有二十六个人,我们没有固定住处,唱戏唱到哪就住哪,我们主要的收入就是给达官显贵唱戏,还有半个月是杜府杜员外的寿辰,我们过几天就要去杜府住下。”
度落之微哼了一声。
“算了,吃饱了你还是在屋里歇着吧,你才刚醒来身子正虚,好好养几天。”
夜里清凉,度落之盘腿坐在床上,身上闪着微弱的紫光,他眉头紧皱,紫光忽明忽暗,忽的全消失了。
度落之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门嘎吱一声推开,一道人影走到床边,有轻微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地,人影缓缓坐到床上,借着微弱的光芒,度落之看到了杜若琴妩媚的双眼,登时一惊,弹起身。
就这么一动,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拽着般疼痛,度落之面露苦色,脸皮微微抽搐。
“你不用一惊一乍的,你是我养的男人,自然该服侍我睡觉,过来吧。”
度落之靠着墙,没有动。
“你是不是不清楚你的处境?如果没有我罩着你,你明天就会被赶到街上要饭,你应该要想尽法子取悦我,让我留下你。”
度落之动了动嘴皮,却半个字也没说出来,扯过被子,躺桌上蜷缩成一团睡起来。
杜若琴看着背对着她睡在桌上的度落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见过她的男人,没一个不饥渴难耐的,这个小傻子竟有几分定力。
“你说说,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天天躺在屋里什么也不做,三姐偏偏好吃好喝的宠着,还让咱们端茶送水,简直是有病。”
“可不是吗,咱们戏班接活本来就不多,有时候还是勒着腰带过日子,哪有钱养这么个闲人。”
“算了,小声点吧,他听见了不好。”
“怕啥?他一个哑巴,怕是我打他一顿,他都没法给人说。”
门被猛地推开,度落之皱了皱眉,冷眼看着进来的两个青年。
两人皆是一身麻布粗衣,脸上挂着对度落之的厌恶毫不掩饰,他们都是戏班的人,一个叫顺利,一个脚有点瘸,大家叫他陈瘸子。
“臭哑巴,吃饭了。”两人毫不客气的将托盘跺在桌上,汤都洒了一半出来,桌面油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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