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深刻,左脸还有一条从额头一直延到下巴如蜈蚣般狰狞的刚结痂的疤。
还有他空荡荡的左袖。
只有轮廓依稀还认得出来。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万俟离让,或者说看着这个陌生人。
他真的是十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吗?
一向沉稳的京墨也失神,几息后才回过神行礼道:“参……见阁主。”
众人才如梦初醒,连忙行礼。
“阁主,出什么事了?”京墨轻声问道。
万俟离让摇摇头,示意他别担心,随即高抬右手,朗声道:“青雨阁弟子京墨听令。”
“弟子在。”
“我现命京墨接青雨阁阁主之位,即刻上任。”
“什么?”京墨失声,“阁主……”
“青雨阁弟子京墨接阁主令牌。”万俟离让没给他反驳的机会,语气中带着深深地疲惫。
其他人看着殿中二人,不明究里。
度念雪看着容貌沧桑的万俟离让,眼眶蓦地红了,这个男人,她该爱,还是该恨,她也不清楚,但她知道此刻自己很心痛,她想上去揪住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响后,京墨单膝跪下,高举双手,道:“弟子领命。”
墨绿道袍和令牌放到京墨手上后,万俟离让勾了勾嘴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参见阁主。”沧云殿中除了万俟离让,所有人下跪行礼。
“我还有一事要说。”万俟离让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殿中立刻安静下来,众人睁大眼睛看着万俟离让,等着他的下文,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他要解释他断掉的左手?还是要解释他脸上的疤?或者是他闭关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容貌会苍老了二十岁?
“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我要替一个人申冤。”他眼眸低垂,声音低沉缓慢,带着凄凉与痛心,“十五年前,他正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却蒙冤含恨而亡,龙溟崖上,休遥河岸,无葬白骨。”
“他的名字叫,度落之。”
一个尘封许久的名字,在众人脑海里被唤起,那是青雨阁的禁忌,十五年来没人敢提。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感觉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十五年前的一幕浮现在众人眼前,那个弑父灭祖的逆徒,杀红了的双眼,让人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十五年前,京墨,当韵,卢西辰,苏倾清,度落之五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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