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城区,而格雷斯和那些骑士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都潜意识的忽略了他们无法看到的东西。
“既然选择了那可笑的审判,就从本质上否定了你的所有身份。”蓬托斯不屑的说:“当然他们也不会有审判你的资格,因为在那之前我会毁了审判所。”
黎浅对他的暴戾言论已经免疫了,现在也不是仔细讨论这个的时候,她在路边卖报的孩子那买下来了一份早报,乘机向他询问了一点事。
“前不久吗?刺刑?”带着小帽子的男孩肯定的点点头,带着愤慨的说:“有啊,前不久就有个从平民窟过来在广场上接受审判的罪人,被发现是异教徒后还死不承认,尸体还在木桩上挂了几天。”
黎浅微微收紧了手,她尽量放平和了心态问道:“距离事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尸体被送到哪去了呢?”
经常游走于大人之间卖报送信的孩子自然精明的感觉出了什么,他只是用着一双我知道的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黎浅,嘴里说着,“我不知道。”
蓬托斯在旁边蹙起眉他的手正要放到孩子的脑袋上却被黎浅一把按住,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金闪闪的金币放在孩子的手心里,“说实话吧。”
“一枚金币!”男孩差点失声惊叫出来,他一把抢过黎浅的金币塞到了衣服里,换上了灿烂的笑容说:“感谢您的慷慨!您一看就是从城邦过来的吧,被宗教所审判过的尸体通常会被扔进台伯河里,尼弗迦德帝国唯一的一条淡水河,异教徒都将被丢进去洗去一身的罪恶。”
黎浅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名,她知道有贝利亚在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的尸体被丢进河里的。
而蓬托斯则是若有所思的说:“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操作。”
“当然,是不是异教徒对你来说压根就无所谓,你肯定不会去关心这种琐事啦。”黎浅看着他的眼睛无奈说。
事实确实如此,蓬托斯也没反驳。
街道的尽头一阵喧闹声,一辆精致贵气逼人的黑色四轮马车正缓缓驶来,两边的人纷纷行礼退让。
男孩跑走前最后说了一句,“世上总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发生,那是审判长的马车,您将非常荣幸的看到那位神官的侧脸。”
“负责审判异教徒的神官,他与神同在,他传播神音,是我们永远敬爱的人。”
黎浅正注视着那辆马车,而身边的蓬托斯却捕捉到了蛰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的稚嫩身影,虽然他并不是很想管,但想到黎浅,蓬托斯还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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