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说那是假的。
这有利有弊,利的是教皇保住自己的地位也得到了下等人的原谅,弊的是他的公信力等同于没有了,使徒宫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光靠一个贝利亚母亲扳不倒教皇,除非他做出叛神的事情自己成为异端,当然就算他不做黎浅也会想办法的,而在此之前她要让法兰西斯尽早扎稳脚跟。
在教皇被她搞下来后,法兰西斯必须有了自己的公信力和权力,只有这样他才能顺理成章的上位。
黎浅在集会场中隐去了身形,在和法兰西斯擦肩而过时留下了一句话,“如果他不主动来找你,你就制造机会偶遇,我会帮你把新身份弄好。”
“明白。”
新的身份是黎浅找了蓬托斯又借着他的手让比利斯办的。
他可以把贝利亚的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伪造身份自然是小事一桩。
从使徒宫出来后,黎浅将贝利亚和母亲送去贫民窟,母女俩希望能回去看看自己的家,她同意了并且一同前往,顺手还买了一份报纸。
针对前两日太阳突然消失的事情,王室对此做出了一些解释。
大抵就是利维亚地盘上的人民惹怒了光明神,故惩罚世界失去太阳,但光明仁慈不忍世界疾苦,所以太阳很快就回来了,这与伟大的海神没有任何关系。
黎浅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这个解释竟然是现下比较有信服力的了。
“黎浅小姐,这个太阳对我们真的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吗?”贝利亚看她有些惆怅忍不住小声问,她没发觉今天的蓬托斯也跟来了,压根就没发现黎浅身边还坐着一个高大的矜贵青年。
而他此时正环着黎浅的腰,那只手微微收紧。
黎浅看着玻璃小窗外的艳阳,正值大中午。她斜靠在蓬托斯身上觉得凉快极了,“光明神将所有的美好都留了下来,对我们不会有影响的。”
贝利亚觉得黎浅的姿势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多问。
马夫将她们带到了贝利亚的家门口,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站着一个黎浅很久没有见到过的人。
科雷亚船长。将她从利维亚送过来的那位骚包船长。
他的穿着到现在都没有改变,黑靴紧身裤和红衬衫,头发毛躁像个放荡不羁的中年海盗。
他注视着马车上下来的黎浅,注意到她的棕色头发时疑惑了一瞬,又确认似的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直到黎浅主动喊他的名字。
“科雷亚船长。”她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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