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昏回到家,比顿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穿着一身宛如白色初雪地的白鳞甲,昂贵的白色银线在黄昏下都熠熠放光。
“新鳞甲不错,比顿先生。”
黎浅看着乌压压站在花园门口的人,含笑打了招呼,“有什么事吗?”
“施工队的事情女王已经知道了,她深表羞愧并且愿意重新为您派一只新的队伍过来。”比顿翻身下马,靠近她又低声说了一句,“说实话,连我都没搞懂她到底为何要举办这场舞会,还在这种时候。”
“不用了,等明日舞会我会亲自感谢她的慷慨。”黎浅先是大声说了一句,又小声的回答,“老国王给她留下了不菲的财富总要挥霍一部分,你今日来只是与我说这个的?”
“我只是来提醒你明日的舞会不要带男伴出场,那是崭露头角的好时机,你不可能永远身无分文的抱着贫民窟,毕竟从前我和女王商议过不准备给你很多的金钱。”比顿压低声音说:“不可否认你的未婚夫优秀,但他走私人的身份在贵族眼里只是一场低劣的玩笑,没有哪位拥有爵位的贵族会拉一只老鼠结婚。”
将蓬托斯比喻成了老鼠,这让黎浅感到不高兴了,她嘴角挂着的笑容淡了下来,“比顿先生,我知道你的好意,但你与其给我这些建议不如实在点的给我送点钱吧,你现在职位怎么着也是个小骑长,总有点私人金库吧。”
比顿看着黎浅走进花园打开门进屋,面带无奈,不过最后他还是命人在晚饭前送了一箱子的金币过来,黎浅面露欢喜的接下了。
今天的晚饭蓬托斯没有回来吃。
黎浅不清楚他在忙什么,但大抵是战争的事。
吃完饭没多久,她就收到了从贫民窟里快马加鞭送来的名单。
因为要干活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不用一周那么长的时间贝利亚的母亲跟雇来的几个工人就完成了所有招募,并且非常明晰的在每一个人的后面都写上了特长,这让黎浅能够一目了然。
她并不认识这些人,也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就记下了。
晚饭后,她正要收拾碗筷,外面的门铃就被摇响。蓬托斯来的很快,手上还拿着一个竹编的礼盒。
她擦干净手刚走出去就注意到了他身上散发着可疑的冷气,“怎么了?”
“今天还顺利吗?”他将东西放到桌上,一双竖瞳眸光沉甸甸的。
黎浅看他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穿着灰色的寸衫走近,疑惑道:“都挺好的,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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