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公爵夫人送去拜访信,找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与她喝下午茶。”
潘西来找黎浅也是为了这事,毕竟是他父亲交代的,他当然要完成。
他抿了抿唇,视线在黎浅今日美的惊人的五官上还没停留一会,就被一道冰冷如刀子的视线戳的脊背发凉。
潘西转动眼珠,与蓬托斯那双藏着凶兽似的湛蓝双眸四目相对,他浑身开始颤栗,父亲之前在壁炉前对他说的话此时清晰回荡在耳边。
黎浅很大可能是海神情-人,只要能将死去姐姐温妮莎的灵魂叫回来给他们答案,一切都知晓了。
现在在她身边站着的这个如油画里走出来的男人到底是谁,如此的.令人恐惧。
真相是什么潘西已经不敢去思考了,他承受不起答案。
他从第一次见黎浅时的跋扈小猫,变成了剪光指甲的病猫。
蓬托斯的视线太过令他恐惧与拜服。
黎浅挽过蓬托斯的手臂,捏了捏上面硬实的肌肉,轻声说:“你别吓到他了。”
潘西就因为一个对视身体僵硬的就像块石头,这模样她看了都好笑。
青年俯身凑近她耳边,咬了一口她软软的耳垂,不高兴的说:“他盯着你看太久了,这种眼神代表什么没人可以比我清楚。”
“你可以给自己自封一个醋神,专门吃醋的。”黎浅捂着自己湿漉漉的耳朵,无语道:“我们出去吧,去一趟教区的大教堂里。”
等蓬托斯不在小气的针对潘西,压在他身上的恐惧感才开始稍退。
他松了口气,转过身对着黎浅的背影又说了一句,“我的父亲阻止过女王做这件事,但没用。”
他指的自然是黎浅要被退学一事,说实话这是可大可小,并不需要克拉克公爵来特意参与。
不过他能这么做,说明已经有所觉悟,是个聪明人。
黎浅脚步不停,侧过脸回道:“我以后也不会来上课,就等着哈里老师给我送来毕业考核所需的课件,所以、再见潘西。”
“我从前对你做的事确实包含了许多歧视,不管是人种还是地位方面。”潘西又紧接着在后面说了一句。
“我从没放在眼里过。”
黎浅温和的嗓音使得潘西怔在了原地,其实她真的从未与人交恶,只是所有的贵族都用一种灰暗的视角来看待穷人与奴隶。
黎浅坐上马车,又让马夫拉着去了一趟教区里的教堂,被人告知法兰西斯已经不在这的时候,她还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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