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选择外出,即使是迫不得已,大多数人也会选择赶一牛骡马车,人则会钻进棚中,让牲畜来代替拉力。
像这两人一般,独自冒着严寒风雪赶路的,若不是因为有什么紧急的要事,那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即使是冬游,也没有这么个不要命的游法。
看见书生倒地,那人也不管箱笼中的物品了,直接一把扯掉,两步作一步快速来到书生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衣物,死死的包裹住书生冰冷的身躯,依靠着自身的温度,来为书生解寒。
此人乃是国姓,单名一个凌,字相禾,本不是北郡之人,而此次从北郡而来也是借道,正是要前往京师乐阳,参加那三年一次的文举殿试。
而率先倒地的书生则叫郭权,字品之,本是地主之家,比之一穷二白的蔺凌来说,家境倒是殷实不少,也正是郭权的时常接济,才让两人的君子之交,升华到了知己友谊。
显而易见,这两人均是书生,而且还是同乡好友,十年寒窗换来的友谊,确实可比青山磬石、坚不可摧。
所以此时看到郭权倒地,蔺凌虽然也是十分难受,但还是第一时间扔掉自己心爱的书籍,减轻负担,快速奔至郭权面前,一把将他抱住。
“品之?品之...你要坚持住,万良山马上就到了,而且难道你忘了吗,你答应过我的,等文举过后,你还要带我去固北亭看雪的...”
“不...我不允许你这么偷懒,你怎么能倒在我的前面,品之...品之...你醒来啊...!”
蔺凌这般声泪俱下的说着,最后一句几乎是要吼出来一般,悲戚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之上盘旋,把两人孤寂的背影,衬托的是那么的苍凉与无助。
“他只是冻昏过去了,不过若是不能及时驱寒的话,恐有性命之忧。”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蔺凌的耳边响起,仿佛莺燕歌唱一般,惊醒了蔺凌的悲鸣。
原来,因为蔺凌的悲伤过度,竟在不知不觉间,就连一辆马车靠近了自己,蔺凌也没能发觉,若不是有人提醒了一句,恐怕就是天塌了下来,蔺凌也不会回一下头。
而这辆马车,却是十分的奢华,就连那拉车的两匹健马,都是被锦衣素裹了一层,外面更是被披上了一层软甲。
而刚刚提醒自己的那人,竟然是一个女子,看其模样甚是清秀,一双凤眉配上其星辰般的眸子,仿佛能勾人心魄一般。
加上她那吹弹可破的樱唇与纤纤玉指,着一身锦衣绸缎,再披上一件雪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