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说的对,小友不可取鞭抽打马匹,因为马匹之所以狂躁,正是马夫之罪。”
老者这一番话说的极慢,虽然其中有些卖关子的成分,可看老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倒像是个明白人。
既然有人好心提醒,蔺凌便没有理由去无视其人,而且圣人曾云:晚见长,持子礼,言下之意便是晚辈若见长者,必须要持子侄礼以示尊重。
“老先生教导的是,可敢问先生,这马夫之罪出于何处?小生不才,还请先生切勿吝啬相教。”
说完,蔺凌便一甩衣袍,恭恭敬敬的对着那老者拜了一礼,而蔺凌话中把自己比喻为小生,正是如老者学生一般,把自己的身份放的极低。
“嗯,此马乃雪弩品种,虽然多产自雍凉之地,可却不是汗血马,而是来自边郡游龙岭一带的雪原马。”
“然虽然不是汗血马,但这种马却十分温顺,一般只要不断了它的草料食物,它是不会暴走的。”
老者这么说着,已经开始朝着杨振走了过去,看其那悠然的样子,似乎不是在面对一匹暴走的马,而是一头温顺的骡子一般。
“老先生当心!”
看到这里,蔺凌着实为老者捏了一把汗,急忙高声提醒了一句。
“无妨,且看老朽如何降服它。”
只见老者大手一挥,迈步上前一把夺下了杨振手中的皮鞭,随后伸手就要去夺杨振手中的缰绳,这可把杨振惊的不轻。
“老先生切勿过来,这畜牲狂躁得很,若是一会踢伤了你,让晚辈可如何是好!”
此时饶是杨振习武之人,整条拽住马缰的双手也快被白马狂躁的拉扯,给扯的脱臼了骨壁。
“畜牲!你可识得吾城北虞阳侯否!”
老者这么一声高喝不要紧,却是真真切切的震慑住了周边围成一圈各色路人了,其中要说最震撼的,莫过于蔺凌了。
谁又能想的到,大街上随意拎出的一个老头,竟然都是一方君侯,看来郭权的话很有道理,京都真是卧虎藏龙之地。
然而老者的这一声高喝,对白马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反而是人群中有人跟着高声回了一句:
“老虞头,你莫不是疯了不成?那雪弩马一旦发起疯来,几个大汉都难按捺的住,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家老二岂不是要哭瞎自己的双眼吗!”
那人这么一番话说出口,顿时便有两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汉子,立刻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把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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