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乐阳城都是一座死城了。
不过相比于庆闻街上的其它旅舍来说,博古楼上尚有两盏清冷的烛光,透过层层窗纸的阻碍,在黑夜中犹如一线天灯一般,为时不时会经过博古楼的打更人的心中,带来了些许的温暖。
而这两盏烛光,正是从蔺凌与郭权的厢房中透出来的,不用猜也知道,两人肯定是在挑灯夜读。
只不过郭权是真的夜读,而蔺凌相对来说轻松不少,因为他的本意不是高官厚禄,对于他来说,只要进的太华司就行了。
其实不是蔺凌没有上进心,而是其老娘在世的时候,早早的便为儿时的蔺凌定下了一条明确的求学路线,而这太华司,正是路线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现在虽说老娘已经去世多年,可蔺凌却是孝子,心中也一直谨记着老娘临终前的嘱托,所以在蔺凌看来,现在入世还不是时候。
太学,就好似我们后世的清华北大,不过两相比较下来,或许古时候的太学,要比后世的大学更加的文风鼎盛。
因为后世的大学很多,往往一个省就有很多高等学府,而反观古时,太学却只有一个,那是一个真正的聚天下英才居一院的地方,甚至于朝中许多重臣,全部出身于太学。
所以太学既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又是一个家国的文化精髓所在;如果把新朝比作一个巨人的话,那这太学便是巨人的脑部神经。
从而可想而知,太学对于每个儒生来说,其意义确实比高官厚禄更加的诱人,天下士子须知,若想改变自己的人生,唯有步入太学,才是凿凿正道。
而此刻的蔺凌,正端坐在大堂上借着一缕残烛,津津有味的捧读着他那本韩熙公战策,虽然蔺凌已经将其倒背如流,可每当翻看之时,还是会被古人的智慧所折服。
这时,一旁的杨振听着外面的更声传来,立刻起身拿起一件裘衣,走到蔺凌身边先为其轻轻的披上,这才开口催促道:“公子,已经戌时了,您该歇息了。”
感觉到了背上的温暖,蔺凌这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冲着杨振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公玮若是乏了可先去睡,不用管我,待某家看完这篇战策,便去睡了。”
说完,蔺凌又低下头来,痴痴的看了起来。
不过虽然蔺凌这么说,可杨振却不会真的自己去睡,此时看到蔺凌这般专注的看着一本兵书,杨振心中也不免的疑惑了起来,心想公子既是儒生,可却为何总是看着兵书。
虽然心中疑惑,可杨振看着蔺凌这副痴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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