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宗主的夸赞,北七心中也高兴,只是这北夜寒的事,还是不与宗主说为好,不让宗主定然要去与北夜寒说清楚,到时候这产生的矛盾,不就一会消散。
“义父,可需要出去走走,还有哪家要应酬,我可以替义父去一趟,这样义父在宗门好好休整。”北七是故意这样说,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宗主的意思,是不会让北七自己一人前往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在宗门好好待着,处理其余的事,不需替我担心。”
“是,义父。”
北七扶着宗主下床,还亲自送他出去。
就在这时。
北夜寒也醒来了,昨夜高烧,他梦到了母亲,本以为醒来能看到父亲,没想到什么人也没有。
他从床上起身,洗漱后,正要出去的时候,就听到门外的人在议论。
“你们说,这宗主对少宗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少夫人离世后,宗主便郁郁寡欢,虽说是为了宗门,可是喝酒时,总归有些不高兴。”
“谁知道呢,这少夫人是为了少宗主而死,宗主说不定与少宗主也心生嫌隙。”
“嘘……这种话你偷偷说就行了,要知晓,昨夜少宗主高烧不退,宗主都不来,也不知这少宗主怎么熬过来的。”
……
这群人说完,便离开了此处。
北夜寒站在门口,双手迟迟都打不开这扇门来。
要说昨夜他是怎么熬过去的,若是没有母亲在梦中,北夜寒也不知怎么熬。
原来宗主并没有来。
在母亲死后,北夜寒与宗主的关系,就变得格外陌生。
这北夜寒的确想要让宗主多关心自己,可是每次见面,二人都是不苟言笑,就好像是仇人一般。
北夜寒还不知自己能在宗门待上多久,又能同宗主相处多久……
就这样过去整整两年,北七的势力越来越大了。
宗主也没有忌惮,反而将一些大小事务,全然交给了北七去办,反观北夜寒,除了每日在院中习武,就没有别的事。
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就要如此,不会再有任何改进。
就北夜寒十八岁生辰的时候,宗主突然就送来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东西,是宗主身份的代表,也是北夜寒原本就应该得到的东西。
北七看到这个令牌的时候,那是气的牙痒痒。
他没想到,自己做了那么多,也不过是为了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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