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面部高高肿起，牙齿都差点被震碎了，吐出一口血来。
“你个混账，你已不配做大乾的皇！”
退下来的老皇帝们眼中喷薄着怒焰，都有想将他扒皮的冲动了。
“朕不配，谁配？”大乾皇上拭去嘴角的血渍，冷冷看着几个老祖宗，道：“使者大人刚才怎么说的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老祖宗，你们也曾是大乾的皇，个个都是聪明人，难道就看不透目前的情势吗？”
“今日，朕就算当面拒绝又能如何？难道就能打消或者改变太一宗控制大乾了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应当审视自己的能耐！”
“你还敢狡辩！身为一国之主，你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个人尊严与生死是小，王朝存亡是大！”
大乾皇上冷笑：“存亡？若太一宗不出手，皇城很快就会被攻破，是存还是亡？”
“当然是存！就算皇城被攻破，坐上皇位的人依然姓安，大乾还是大乾！但是你答应了他们，往后你就是傀儡，大乾名存实亡！”
“有何区别？皇城被破，即便是姓安之人坐上皇位，难道不一样是君无邪的傀儡？”
几个老皇帝沉默，随后说道：“还真不一样。翰州的势力掌控大乾的目的绝不会是想为大乾好，这里面必有他们的目的。但是那君无邪，他并没有如此复杂的目的，至少比起翰州的宗门要好，这点你心里不明白吗？”
“你们已经老了，早已退位，大乾的决策者是朕而不是你们！”
大乾皇上并不争论，说完大步离去。
“你！”
几个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置身事外，宁王恐怕早已坐上皇位，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虽说依然会有翰州宗门踏入青州之事，但至少我们安家皇室不会做出这等有辱皇家尊严的事情来！”
……
他们皆叹息，心里无比的悔恨。
当初若是不帮助在位的皇上震慑宁王的话，宁王恐怕早就寻找到机会杀入皇宫，完成政权的更迭了。
此时此刻，他们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他们早就知道宁王更适合坐皇位，但是问题是宁王只有女儿没有儿子。
宁王对女儿过于疼爱，其掌权的动力除了报仇便是为了女儿。
他们自是清楚这些，曾经暗中知会过宁王，让他再续，生些儿子，只要培养出杰出的世子，他们便可以做到真正的两不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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