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该给你给我一份不会少,其余的多一分我也不会给。你最好老实一些,我不怕手上多一条命。’要不是寒江及时赶回来,白落行是真要吃亏了。”
谢永心里暗想:倒也怪不得任何一人,都有各自的难处。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若是有选择,谁愿意过朝不保夕的生活。
谢明懿听着,浅声问道:“你当时在场?”他轻轻向后靠了靠,窗台刚好隐去他的身子。
“不,我和寒江一起,赶回来时刚好看见。白落行一见我们坐地上就大哭,无霞拎着伞站在一边,没有解释也不争辩,只极冷漠地盯着。她杀人时才是这副样子。”说着,寒雪又盯着窗外,玉手小医正在研药,“之后白落行还要继续发作,寒江极力劝和,无霞才没有计较。”
谢明懿脑中蓦地浮现赵绮那日杀死那山匪的样子,这一想搅得他心思有些乱了。他接连饮下几口茶,压下自己胡乱揣测的心绪。
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有人在叩门。白落行一向懒得很,这一次竟十分积极地跑去开门。寒雪微倚着叶流芳,探头看着窗外不禁一笑。
“真是说着曹操,曹操就来了。”寒雪伸出手,轻轻指了指,向谢明懿示意。众人都看向院门,十分默契地噤了声,连呼吸都放慢了。谢明懿仔细一瞧,会心一笑,果然是熟人。
晋元习就站在院外树下,今日绀青色的衣裳衬得他风度翩翩。
白落行出来,声音抑不住的欣喜,小声叫道:“你来啦,可是昨日拜托我的事情。”
晋元习温暖一笑,眼神有些闪烁,压低声音说:“确实是,她就在云来客栈住着,你也认识。”
听到这里,白落行脸上的笑容一僵,顿了一下,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不会是无霞...”刚说出霞字,晋元习就伸手捂上她的嘴,急忙低声喝止。
虽然没有用力,但白落行已经委屈地不行,眼泪都含上了。晋元习看着,于心不忍,又松下手来,忙不迭小声向她道歉。
可白落行何许人哪,有气就得撒出来的主。眼泪刚收下去,嘴巴就不饶人了。
“你担心她做什么,昨日我就去看过了,好得很。”白落行没好气地说道。
“你已经去过了。”晋元习也有些吃惊,但转念一想,脸上的讶异就变为平静,了然于心地笑了,“她没事就好,我也暂且可以放心,但是答应你的银子仍不会少。”
哼了一声,白落行继续说:“她跟谢明懿在一起,看着多少有些关系,说不定早爬到他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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