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留出足够的空间。
长夜显然没有想到,手上略一松力,其羽抓住机会立刻脱身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回望一眼,好好记住了两人的样子。
徐翾一动不动,甚至不曾躲闪一分。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四周的街道稀稀拉拉点上灯。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她,干净利落才是该有的。”长夜叹了一口气,脸上划过一丝不悦,见她还默默站在那里,继续问道,“天已经要黑了,那里还回得去吗?”
徐翾迎着晚霞,融在赤金一样阳光里,连发尖都透着灿烂的光辉,一双如水的眸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面,美得不可方物。
长夜微微一愣,眼神柔和许多,默默走到她身边,身上的银饰叮当作响,低声说道,“若是真的为难,不如同我一起,我也不缺钱财,正好践行之前约定。”
“我言出必行,一定不会毁约,楚公子不必担心。”徐翾回过头你,眼神凌厉如白刃,好像能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至于今日归处,我自有办法,不必楚公子费心。”
“那看来是我多虑了。”只一瞬间,长夜又恢复一贯戏谑的姿态,“那在下就告辞了,淮阳居的醉仙酿,一壶千金。”
“等等,既然是一壶千金,自然不可错过。”徐翾背对夕阳,高束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正好说说南疆的事情。”
长夜拿着折扇,掩过半张脸,逾揶道,“可是时辰已经不早了,良家妇人可不会和别的男人在外厮混。”
“我只算半个良家妇人,另一半还是江湖儿女。”徐翾向前一步,抱着刀,扬起头靠在树上。
“那便一起吧,我的好搭档。”
一辆马车恰如其分地停在这里,驾车的人带着黑色斗笠还遮着面,打扮得活像个刺客。
两人登上车,一路往江边淮阳居去了。
其羽回来时,谢明懿正说着宴请的事。
兰溪见她这般惨样,赶紧让她去梳洗一下,皱着眉轻声问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交代了侍卫们几句,兰溪陪她去了房间。
“说来话长,翾夫人身份并不简单,等下我要亲口向主子复命。”她一边走着,一边低声说道。
“其实你可以不用做这些事情,主子已经有意放你离开了。”兰溪叹息一声,随即沉默。
“我没有地方可去。”说完这一句,她就进了房间。
兰溪在门外沉默地等着,只是他不能离开那边太久,很快就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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