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这样好,应该是大好了。明日好好收拾一下,我叫谢永送你回去。”他闭着眼,好像在品味茶的清香。
平平淡淡几句,只是说明要她离开。徐徐翾暗自呐喊,这责罚也太轻了,难道就这样轻轻放过了?
可是思华却慌了神,急忙解释道:“侯爷,思华见您与夫人关系亲密,才说了这许多。离开侯府后,我从来都是谨言慎行,丝毫不敢妄言。”
谢明懿睁开眼反问道:“这么说我真该向你道一句谢。只是我思来想去,仍是觉得就算她不明白,这些事好像也轮不到你来教?”
他这样的眼神,徐翾之前见过,在那无名小院的地下。
徐翾眉头微皱,心里划过一个不好的猜想,木棉木槿离开了这么些天,也一直没有回来,陡然之间她脊背一凉。
思华见状立刻磕在地上,声音微微颤抖,强忍住害怕说道:“也是思华糊涂,望侯爷明鉴。”求饶过后,思华往左右看了看,向谢明懿膝行两步,微微压低了声音:“望侯爷能给我一个机会,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向您陈情。”
谢明懿喝了口茶,然后挥了挥手,侍女们就慢慢退下了。
徐翾一时不知道是该留下来,还是跟着侍女们离开。踌躇间,她听见谢明懿说:“你也先回居安苑去,木槿她们该回来了。”
他的眼中仍是一汪深潭,看不见底。谢永送她出来,倒是态度温和,“翾夫人好好休息,木槿她们外出那段日子,想您得很,常常念叨。现在得了空,正好和您说说话。”
徐翾莞尔一笑,低声回答道:“多谢。”
一切很明显了,自然不用自讨没趣。
谢永回来之后,兰阁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兰溪正带着一队护卫过来换岗,与寻常一样。
“有什么事情就尽快说了,一晃眼天就要阴了。”谢明懿高坐在台上,轻飘飘说了一句。
思华坐直了身子,跟着放轻了声音,“侯爷的威名,大晟无人不晓。那场北伐举国闻名,其中艰险妾身亦有所耳闻。只是当今圣上为此准备数年,为何会出现粮草补给不足,以至三军险些哗变。再者为何会与朔北主力恰好相遇,以至侯爷不得不背水一战。”
这时候她顿了一下,眼波流转眉目含情。
谢明懿挑挑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片刻又收回手,笑声低声说:“这倒有趣,你接着说。”
思华微微垂着头,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她用手帕擦了擦脸,偏着头轻声回应道:“妾身知道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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