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远,徐翾嘴唇发白,低声对谢明懿说道:“侯爷,我想休息了。”之后只是断断续续喘着气,闭眼靠在他身上,紧闭着嘴唇。
谢明懿知道她强忍着痛,心疼得不行。侍卫们在收拾残局,谢永兰溪还没有赶回西院。他左手接过千机伞,右手扶着她,步子平稳却尽量快的回到房中。
徐翾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把她抱上床,拉下帷帐脱下衣服,裙子上染着红花,花朵还在长大。
很久之前,他也曾眼睁睁看着鲜血染红床榻,看着那个姑娘痛苦地在他怀里哭泣,丫鬟婆子在屋里穿梭,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低声无用地安慰她。
那也是一个嘈杂的夜,只不过此时屋中连呻吟的都没有,外面却人声鼎沸,那是突如其来的刺杀的后果。
谢明懿轻声安慰:“我现在去找白落行,翾翾你再忍忍。”
他快步走出去,十分镇定,轻车熟路就找到白落行。她正睡得熟,一把被他拉起,套上衣服就被拖着去了居安院。
兰阁依旧安安静静,只有一点烛火,思华被吵闹惊醒,站在黑暗里望着外面。
她一个人被接回来,身边只有一个侯府新买来的小丫头阿眉伺候,这时候陪她站在一起,眼睛都困得睁不开。
思华面对外面,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说:“你看侯爷今夜又不能好梦了。”
“嗯,嗯,姑娘。”阿眉搀瞌睡,点头如捣蒜。
思华微微一笑,又轻轻叹气,“这样的日子我原来过了许久,我已经过怕了,真希望那个姑娘比我和她的运气好些。”
阿眉已经已经不出声了。
思华倚在窗边,像之前在京城的许多夜晚一样,守着孤灯等着他的消息。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和他一起度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夜晚,也算是还清此生许多深情。
那时候他还只是年轻将军,在京城里有许多姑娘都爱慕他。那些平日里矜持的名门贵女,为了能得到他青睐,暗地里费尽了心思。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别人遥不可及的男子却是自己的枕边人,吃穿用度远比许多在教坊司浮沉的女子好得多。
他一直十分温柔,她也不过刚刚十五岁,轻而易举就捧出一颗真心,完完全全就交给了他,原来令她恐惧的刀剑好像浑不怕了,只想守在他身边。
可他的眼睛总是先落在锦瑟身上,他的关心总是对锦瑟更深切。年节同庆的贺礼,她却看见锦瑟与他不可言说的心意。她用尽了心思,吃食衣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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