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纯熟。”
“每日与何人来往,家中又是何情况?”
“侯府冷清,阶上苔痕深深。终日既无官员探望,也无富商登门拜访。平日来往多是谢氏族亲,多是前来打秋风,不过谢明懿大多不见。”
“确实本分,也不收买人心,比魏氏不知轻重的好多了。你们是好友,临别他有送你什么?”
郑询想起药材,自觉他是真心记挂,心里不自觉还是偏向他,“忠毅侯未赠臣名贵之物。只是将一些进步气血的的药材赠与微臣内子。”
“为何?”
“他新纳了一位妾室,是已故徐将军流落在外的孤女,无依无靠与徐家早已断绝来往。此次回京那姑娘要随行,他拜托内子在宴会上能多多照拂那姑娘。”
皇帝轻笑一声,“我沙场喋血的将军,心肠竟也这般百转千回,很好很好。”
本分安定就是这位皇帝想要的。谢明懿不与名门贵女联姻,谢氏的瓜葛少了,用起来也更安心。
朔北野心不死,仍虎视眈眈。魏家恃宠生骄,飞扬跋扈异常。
一边独大,是该到头了。
京城里下了大雪,却比以往更热闹。
皇帝爱重给公主要嫁与名满京城的公子,原在渤海戍守的两位皇子也要回京,北边的敌人也来进贡俯首称臣。
京城的旅店更是早早预备起来。
谢明徽一手忙朝廷,一边料理家中。
谢明懿要回来,虽说他早年已经分府出去,但漠水河重伤后,一直休养在公府。
那边他自己派了人去打扫,谢明徽在府中依旧重修他的院落,尽管他去江南后,父亲一直派人打扫得一尘不染。
今日他过来看,父亲正盯着工匠,以防他们的做工不够精细,墙壁不够保暖,连带院子里其他处都好好查验一遭。
“父亲到底心疼弟弟。”谢明徽走到父亲身边,笑着低声打趣,“取暖的炭火,儿子也已经备好,父亲大可放心。”
谢修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仍是嘴硬心软地说:“我怕他死在府里,大过年晦气。他身边那姑娘年轻,我看也不像是会伺候的人。”
“父亲真担心,等明懿回来,亲自看看就知道了。”谢明徽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徐翾的来历。
谢修远看了一遍,还给了他,“家世还算清白,可惜徐行已经死了,又多与江湖人来往,没什么助力可言,勉强做个侧室都是抬举了。”
谢明徽收起纸条,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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