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一下就又低了下去,就在空气中荡起了一片柔波。
从寿安堂出来,回到外院,顾明松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似乎有一点心绪不宁。他一个叫竹楼的丫鬟,就笑着上来给他捶肩:“少爷这么愣愣地出神,在想什么呢?”
顾明松一下子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也没有什么。你不必再捶,我去书房了。你叫铜豆也过去。”竹楼这才稍稍有些失望地收了手,出去叫了铜豆。
顾成卉不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只是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去管——再说,到底也和她无关。
从皇觉寺回来已经两天了,她才发现自己对于府外消息的迟钝——现在许夫人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皇上选秀的消息有没有公开,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更让她忧心的是:自从那日回了府以后,可能是心绪低沉的原因,老夫人就病倒了。请大夫来看过,也只说问题不大,是因为郁结于胸,气机不畅,才导致发昏头沉。只是抓的药已经连吃了两天了,始终也不见好。别说指望老夫人去探听消息了,就是她自己,也不得不每日去为祖母侍奉汤药,一点动作都没有余地去做。
想了想,不能够坐以待毙,顾成卉就把四个丫鬟都叫了进来。
“我有一件事情要向你们打听。”大概是见顾成卉这几日面色沉沉,现在又把人都聚集了起来,四个下人的神色都很凝重。顾成卉也不解释,继续说道:“上回来咱们家的那个许夫人,你们可还记得?”
因为那日给了孙氏一个好大的难看,因此几人都点头应是。
“那你们又知不知道许夫人家里的情况?有几个子女?又是什么序齿?”
这话一问,几个人就有点傻了。橘白皱着眉头回忆,“姑娘,这个实在不是做奴婢的能知道的啊。或许许妈妈……?”
忍冬一听也是直摇头。“我看许妈妈也未必知道。只听说有儿有女,但是具体有几个、什么序齿,又哪里会有人来特地跟下人报一声儿的!”
顾成卉就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冒一回险了。”她拄着下巴,思虑了半响,终于道:“半夏,备笔墨。”
几个丫鬟被她弄得都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半夏预备好了纸笔又磨好了墨,就忍不住了:“姑娘这是要写什么?”
“自然给我闺中密友写一个帖子,邀请她过来玩。”顾成卉边说,边铺开了宣纸。
这一下大家都愣了。顾五姑娘成日也不能出门,小时候的手帕交早就失了联系了,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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