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廉耻了!以后说话千万当心……”顿了顿,又道:“横竖我是男儿,这种名声倒也算不得什么。”说罢再不敢多说,匆匆地朝门口走去,顾成卉笑意满满地跟上了。
那边见了顾明松,这才消停下来行礼。兄妹二人各自训了丫鬟几句,互相道了别。顾成卉领着半夏回了屋,正嘟囔着犯困,忍冬就进来了。
她方才就在廊下做活,所以兄妹俩声音虽轻,却也没逃过她的耳朵去。忍冬走上前来,一边给顾成卉解了发髻,一边悄声道:“——姑娘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就这么开门见山地说了,连我也吓了一跳。您就不怕大少爷训斥您一顿,转头告诉老爷老夫人吗!”
顾成卉方才强压下的困意此刻全涌了上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道:“有道是君子欺之以方嘛……呵啊……我既是私下求的,像大哥这样身端德正的人,就不会一转身卖了我。不直说才真是白浪费了!”说罢她只觉困得受不住了,揉着眼睛就往榻上倒,嘴里咕哝着:“不管还剩多久,先让我睡一会儿罢……”
忍冬看了直心疼。忙同半夏一起给她盖上了薄被,关了窗,悄悄地退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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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顾府一些灵敏人就察觉到不对了。
往日常常见得着的顾老爷和顾大少爷。一个好像忽然百事缠身似的,成日成日不回府,另一个刻苦用功,成日成日不出院子。也是巧了,反倒是往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三少爷,鲜有地在家里一连呆了好几天。惹得一干多嘴下人啧啧称奇。
虽然儿子乖乖地在家待着,可是孙氏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
她一张脸沉沉地,半响都没有说话。还是身边的顾七看不下去,开腔了。
“三哥,要我说。你这可是在为难母亲了。二姐姐那边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
坐在下头的顾明柏今日穿了一身道服式样的海青。一只手拄着脸颊,一只手玩着腰间香囊的穗子。此刻听了顾七的话,也不抬头,拉长了声音回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来找母亲。母亲,”他转脸对孙氏道:“若是现在退出,那当初咱家入股的钱,也能尽收回来——只不过这几个月的红利,可是一文都落不着了。不想退出就必须加注,那等几个店铺扩大了,相应地红利自然也拿得多。母亲,这些关窍,你总想得明白的罢!”
孙氏叹了一口气道:“道理虽是简单明白,可我终究不懂这些生意场上的事,再者说,五千两未免也太多了,我怎么拿得出来!我看,你和人家商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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