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有总比没有的好,随即便塞进了怀里。
“你们这文书,便是说,你们是镖局,此行是在走镖了?”
顾廷舟再次站出来应道:“是的,军爷。”
“扶駿县……你们是从扶駿县出来的?那你们可知,那县衙老爷,近来府中财宝尽数被盗,此事可是和你们有关?”
几人瞬间面面相觑,面露惶恐。
“这、这,各位军爷,此事草民们可就真的不知呀!草民们二十天以前就出了扶駿了。那县衙被盗了?此事草民们可是从未听说过呀?这是怎么回事?”
问话的官兵继续问话,而其余十几人,搜完了甲板,便又进到房间去搜查。
里面各种家具‘砰砰’被掀倒的响声传来,顾廷舟他们都露出一副心痛样子。
领头的官兵一个冷笑,随即又抽出手中长刀来一下横在顾廷舟的脖子上:“撒谎!你问我怎么回事,我们还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呢!?若你们当真二十天以前就出了扶駿县城,又怎会才行至此处!?去往江源,最快的路线是走陆地,而不是绕路行此黎江!”
“你们说,你们是在走镖,但从我们上船后,连个船夫和舵手也未瞧见!说,你们到底做什么的!?”
顾廷舟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连忙解释:“军爷,草民真是镖师呀!可草民年幼时,在海上生存过,所以草民才会驶船!草民身旁这位弟弟,他便是舵手,咱们二人就能驾船,这、这事不行么……”
“还有军爷,草民们确实二十天一前就出了扶駿县城了,您要死不信,可以派人回去探查呀。”
反正一间镖局那段时间,整日都没有人进出,且关门闭锁的。
所以,就算真是有人探查镖局四邻,也根本问不出什么。
“至于为何走的这么缓慢……军爷,草民们这趟走镖,其实是要护送一富庶人家的女娘们和小公子,前往江源去,所以去接人,再罗里吧嗦的各项小事耽搁,才会走的这么慢。”
“军爷知道的,这些女娘就是事多。看到稀奇的,未见过市面的,都要多瞧两眼,又吃不得苦,每日日上三竿才走,太阳还未下山便又要歇着,当真是累人。”
“还有,她们又觉得车马劳顿,所以自己出了钱,愿意租个这船走水路,说一路好赏风景,若是等去江源进了宅子,便又整日无法出门……这、这草民们,才会是如此情形呀。”
“还请各位军爷请明鉴。”
就在这时,搜完里面的士兵出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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