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都参与其中。即便我能把落到嘴里的肉吐出去,他们也能?”
若是没有尝过这泼天富贵,许是他们也不敢肖想些有的没的,可既然东西落到了他们手里,那就合该和他们有缘分,只能是他们的了,哪里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吴老爷念及此愈发放松,“再不济,还有州府哪里……”
老管家想到什么,猛一下出声说,“老爷,那桑家大公子,如今应是官身。”
“什么?”吴老爷一下坐直了身子,浑浊的双眸紧紧盯着管家,“什么官身,你给我说清楚?”
老管家战战兢兢道,“大公子脚上踩的是朝靴,身边跟的都是行伍出身的好手。而大夫人头上有朝廷诰命才可佩戴的凤钗……”
吴老爷鼻孔放大,瞳孔紧缩,“几品?”
老管家仔细回忆,可他见识短浅,又哪里能区分的出来,那凤钗到底是几品的诰命夫人才能佩戴的?他能认出那是诰命夫人才能戴的凤钗,都是因为这些年打交道的官员人家多了,这才长了见识。
再来,他一个下人,哪里有直勾勾的瞅着贵人看的道理?更别说他做贼心虚,唯恐被桑家的人认出来,因而,只看了那一眼便匆匆躲到了人堆里。
如今被老爷逼问,老管家只慌乱的摇头,“奴才不认得,不认得啊。”
吴良忠闻言喘气声越发大了,不知是在气怒老管家的不中用,还是在惶恐即将到来的灾难。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商人最忌讳与官家打交道,他与晋州这些官府的老爷们往来,都是他拿银子捧着凑上去的。他深知那些官老爷的不好相处,也深知,若是真有什么不对,他们完全会过河拆桥,直接将他丢出去了事。
不能慌,不能慌,事情应该还没到哪一步。
吴良忠尽力安抚自己,可一颗乱跳的心脏,却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心跳快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面色青的发紫,配上他狰狞的面色,看起来尤为吓人。
良久后,吴良忠终于找回理智,“桑拂月年不过而立,即便有出息,他能混到几品?况且我听你之言,他如今倒似行伍中人。文武殊途,知州和通判大人,可不见得会买他的账。”
话是这么说,可他接下来的安排,还是证明他慌了。
就听吴良忠吩咐管家,“我听夫人说,知州夫人正想寻东珠,给府里的姑娘做嫁衣外的霞帔,我库房里有一匣子,你直接送去。好似还有即一匣子南珠,也一道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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