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河州、沧州、徽州,最后转往晋州。
而就在客船停泊在晋州和徽州的交界时,在清儿近乡情怯,满腹愁肠时,当天晚上他从船舱中走出来,想去甲板上透透气,却不料就看到不远处的那艘客船上,竟从船舱中走出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清儿瞪大了双眼,又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可那人熟悉的眉眼依旧,且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人抬起了淡漠威严的眉眼,直直的看向他。
清儿张口结舌,“侯,侯爷。”
……
沈廷钧的行程一直很繁忙,先是处理盐税一案,随后孙老将军叛国案也转交到他手上。
两桩大案,一桩攸关几百万两的盐税,一桩关系着一个老将军的名誉清白。
他忙得脱不开身,每天都有许多卷宗要看,许多案件细节要梳理,许多官员要见。常常从三更天起身,直接就忙到子时深夜。
然这种忙碌对于他已然是常态,是以并不觉得疲惫。
只是以往并不会分心,这些时日他每每夜深却总会恍惚。猛一抬头就对着一个方向出神,心里有着自己也不曾发觉的空虚寂寥。
素问与素英的来信出了问题,沈廷钧初始并未察觉。但随着时日愈久,随着信上的内容每日不变的重复,沈廷钧心中渐渐存疑。
他从未小看过雷霜寒,也从不觉得素问和素英真能瞒过雷霜寒的耳目。她们俩人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儿,沈廷钧的心中渐渐有所悟。
然那些时日实在忙得分身无暇。两个案子齐头并进,即便游刃有余如沈廷钧,也有些头大。熟料一直没有进展的盐税案,竟是在孙老将军身上找到突破口。
那一日孙烃差点被人谋害,也是那一次差点丧命,孙老将军吐了口。
事情竟是牵连到王知州。
而叛国的不止是孙将军,王知州竟也隐晦的参与其中,给倭寇提供多种便利。他们两人联手,想逼走常老将军,更甚者给常家扣一顶摘不掉的污帽子。以达到扫走障碍、扩大权力的目的。两人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利益,双方一拍即合,这些年来陆续进行着合作。
查到了王知州,再往深处挖,自然挖到了王启河。找到了王启河,盐税案不攻自破。
案件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但总共不过半月时间,接连破了两桩大案,这个进展不可谓不快,功劳也不可谓不大。
也是破案之日,沈廷钧收到了从京城来的飞鸽传书。
留在京城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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